眾人消消靠近,但廂房內並無動靜。
張格輕輕推開一扇窗戶,率先翻身進去。
沒有博鬥的痕跡,人跡杳杳,只有淡淡的茶香。
「歐陽天銘到過這兒」張格說。
「卓凡」張格叫到。
負責監視鄭文龍的卓凡走到他面前。
「鄭文龍身上的追蹤器顯示他還在寺廟裏。」卓凡說。
卓凡在鄭文龍身上設置了追蹤器,在他的房間還有視頻監控。
眾人循追蹤器信息源而去。
在寺廟的女媧娘娘神像前面,一名值夜的年輕僧人正跪坐蒲團上打瞌睡,追蹤器的信息從他身上發出。
但這名僧人並不是鄭文龍。
乍見這麼多人沖進來,年輕僧人一下子驚醒,還以為進來的是想打劫寺廟裏燈油錢的劫賊,正想將不多的香油錢奉上,這群人卻又風卷殘雲般一下子卷了出去。
使他幾疑還在夢境之中。
在寺廟旁一間隱蔽的房子內,卓凡調取和開啟視頻監控,看到的仍是雪花雜音。
氣惱得卓凡直想罵娘。
「竊聽器」卓凡忽然想起還有安裝在這房間的針樣竊聽器。
他手忙腳亂的接駁竊聽器的電源裝置,這裝置是和視頻監控分開設置的,想來不容易被鄭文龍發現。
調試了一會,有聲音響起,眾人皆驚喜,側耳凝神細聽。
「你來了。」這把略帶尖細的聲音是鄭文龍的。
「我來了。」這把緩慢沉著的聲音誰都聽得出是歐陽天銘的聲音。
這兩句對白,透過監聽系統傳出,看不到兩人的臉,聽上去不帶半點情緒,可能是故人相見,也可能是仇人見面。
電流沙沙的背景音中,便是兩人略帶沉重的呼吸聲。這使人想起香港舊武俠片的主角和反派對話。
「十年前知道你患頭疼症死掉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過,現在看到你還沒有死,我實在太高興了,」說著這樣聽上去高興的話,歐陽天銘的聲音並不帶半點情緒。
「阿彌陀佛」鄭文龍宣了一聲佛號。
「一切皆為貪念,殺生,偷盜,淫邪,妄語…….老衲對過去種種尤為懺悔……我已經八戒,既入空門,塵世之事已了……」鄭文龍的聲音透著大師範.
「既然已了,那你自裁吧,省得我動手了.」歐陽天銘陰冷聲音再起。
室內頓時出現一陣死寂。
「塵事已了,何必執念……」鄭文龍聲音有顫抖,但仍然強撐著,他大概試圖想用無邊佛法度去歐陽天銘的戾氣。
「一句塵世之事已了,怎抵得我數十年的痛苦?當年你制造撞車事件,本來我有救,你卻對我下「苯鉛」之毒,造成我融血事故,你處心積慮就是想我死掉!你那時怎麼不懺悔?知道我死而複生,你又假裝暴斃,你是怕我有朝一日來找你吧。我現在來了,你是不是覺得很恐怖?」半晌,歐陽天銘又說。
「老衲真的是誠心懺悔,遠離紅塵,守著青燈黃卷……」
「還將煉金術的秘密透露給我,真是好兄弟!哈、哈、哈」歐陽天銘想縱聲大笑,但聲音發出卻如風破冰棱,帶著一股寒意。
「你認為我知道你活著,還會在乎什麼煉金術嗎?我現在只想要你的命。你的命比黃金貴」歐陽天銘的話滿含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