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鳳一下子掙脫他的手,繼續向煙火處奔去。
這時,一個人形從輪椅上剝離,一下子滾落下來,落到地上,還能動!他努力地蠕動著血汙的身體向狄青鳳的方向爬去。
張格停住腳步和動作。
狄青鳳一下子撲倒在那滿身血汙的人形身前,那人伸出手向狄青鳳慢慢靠攏伸展,終於觸碰到狄青鳳的手,然後一把握住,歐陽天銘,不,是李恒,他的臉上血色縱橫淋漓,將臉上的黑灰沖得橫一道,豎一道,在閃爍的火光中更顯猙獰。
但這猙獰的臉上卻開了一朵最溫情的微笑,沖破了臉部壞死神經的限制,這個笑容顯得自然輕松。
「小、丫、頭」他努力地抬著頭,緩慢地一字一字地說,發音有點含糊,但儲滿深情。
「沒有什麼可以禁錮我了……我自由了,我能給你我自己的軀體......和靈魂,你喜歡嗎」他閉了閉眼睛,又努力地睜開。
狄青鳳抱著他的頭,無聲地淌著淚。
「對、不、起」李恒艱難地說。
「對、不、起,我禁錮了的......靈魂,不知道......不知道她.....她是咱們的.....女兒……,她長這麼大了。對、不、起,她在......她在……時光…..時光軸上…..,她能夠回來,回來的……」勉力說完,李恒的頭便軟軟地垂下了,但手卻緊緊握住狄青鳳的手,手部的神經收緊,便不能伸展開來。
張格搶身上前,一把抱起李恒血肉模糊的身體,一探他的鼻息,已經全無聲息,他手中的身體無比輕飄,若棉若塵,李恒身體所有的能量和重量似乎已經隨著生命的消逝而歸於塵土。
上海,浦東
張格開著他那輛法拉利機頭的寶藍色馬自達車,上了a30環城高速公路,遠處隱隱有霧氣,空氣中透著溫煦的味道,公路的綠化隔離帶上有高低錯落的樹木,有的嫩莖抽芽,有的繁花壓枝,春天已經來臨,但他的愛人卻不知所蹤.
三個月過去了,佳人杳杳,歐陽天銘說她在時光軸上,但具體在哪兒?怎麼能到達?關鍵詞還沒說完他就走了。
狗血劇情總是這樣,在關鍵時候嘎然而止,總不會給人完整答案。讓男女主角苦苦尋找答案,使劇情能發展下去。
什麼狗血劇情.
如果她在世界的某一角落,無論是天涯海角,還是鄉村城市,自己自信還是可以找到她的,但時光軸是什麼樣的一個空間‧它是平行向前,還是繞了一個圈回來,還是就象qq空間裏的時光軸一樣,只能看到過去的影像‧
任張格是如何的天才大腦也不能想到。
他只能求助於自己的天才科學家父親,這個老頭是研究黑洞的高手,常想像造一架時光機穿越過去和未來,但努力了大半輩子,看著有點希望渺茫。
他造的時光機要麼是趕不上光速,要麼是在運載火箭的途中化成為宇宙垃圾。
但張格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要靠他的這點渺茫希望放手一博。
張格給他發了無數加急郵件,他才回了一封郵件。
他這位神奇老爸,經常雲遊四方,到處講學,全世界走,進行科學指導和技術顧問,就象他那位張月亮妹子一樣四海為家,如果老媽還活著,估計也會吐血身亡。
這個家最靠譜的是自己,起碼還置些物業,讓他們有個回家的旅館。(未完待續。)
第一百六十章 神秘出現(一)
大概是他的加急郵件裏的故事描述得比較淒美,這次天才老爹回的那封郵件倒不再是以前只有「嗯,哦」等廖瘳數字,竟然是一封千字文。全文如下,注解除外。
「親愛的兒子(看上去有點肉麻):
得悉你的奇遇,注意,這是奇遇,不是遭遇。在這世界上遇到的任何事情都是人生的奇遇,所以,不必為此煩惱,除了不能解決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這是一句病句好不好)。
……
(以下省略數百勵志文字)
本人堅信黑洞、蟲洞一定存在時光和宇宙之中,只是有待發現。這個宇宙當然不是指你,雖然你叫張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