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那麼大聲幹什麼?我其實也不信呀,全世界的男人都去自殺,你也不會自殺。」張月亮嘀咕地說到。雖然削水果會削到手腕上實屬匪夷所思,但張格會為情自殺也是一件讓人沒法相信的事。
一眼瞄到白總監,馬上來了興致:「這位小姐,你的身材很不錯哦,我猜你的三圍是……」
聽得白總監目瞪口呆,但看到這個和張格相似度98%的女子便知道這人和張總有親戚關系,走親友路線的愛情會更有效率。
所以平時一臉高傲的白總監也放下身段熱情洋溢的招呼張月亮,兩人從lv包談到蘭菀香水,又從巴黎時裝評論到明星穿著品味,彼此惺惺相惜,相見恨晚,大有將病房變成墟市之勢.
張格不得不對這對那兩位說:「勞駕兩位,請你們轉場地開發布會,我這兒還有客人,我有要事要談。」
兩位美女才安靜下來。
「白總監,我的事情不能對外泄漏半句,這是公司的機密。」張格叫住轉身出去的白總監,非常嚴肅認真地叮囑一句。
美女的八卦心靠得住,豬母也會爬上樹,所張格將這件事上升到公司機密以封白總監的口。
狄青鳳出現在面前。
青峰山事件後,她不願意留在邊城那個傷心地,上海她的別墅還在重新裝修,所以張格便讓她住進自己的萬盛山莊。
昨天早上,她剛想找張格說一會話,便看到那血色羅衣慘烈的一幕,連忙將張格送進醫院。
張格看著她問:「伯母,在我送進醫院時,你有沒有,看見過…..若藍?」
狄青鳳一聽很是吃驚,但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張格看到她的神色動作,便明白了,也許能看見她的只有自己,她是自己的守護天使,只會在自己眼中出現。
手腕凝結處的那一滴血珠嵌在手心之中,如同掌心之痣,告訴自己她來過,又走了。
她終究不能停留。
「別再拿自己的生命做這些試驗,我想若藍並不想看到你這樣。」狄青鳳說。
張格點點頭。
等狄青鳳走後,病房安靜下來,想起那風過耳畔的輕微歎息,張格也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
洗手間忽然響起一個人清郎的聲音,:「多大的事情,天還沒有塌下來哩。」
很快從洗手間裏閃出一位紅光滿臉的人來,他頭發有點稀,頂心處赫見光明,那珍貴的幾縷頭發染黑了,而且梳得一絲不拘,油光水亮就象頂著一個鋥亮的黑葫蘆,但張格衷心希望自己將來的頭發不要象這人那樣變成不毛之地,所以他一直堅持不懈吃黑芝麻。
這老年版張格,就是張格的天才老爸,張格不知他為什麼要選擇從洗手間裏閃出來這樣不甚體面的出場方式。
在他的記憶中,這位老爹的出場不是在航空母艦上亮相,就是從如同鯊魚一樣的潛水艇中上浮而起,再不濟也站在背景是航天火箭模型的發射車上向眾人揮手致意,如國家領導人閱兵。(未完待續。)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六維時空
「自從聽說你割脈自殺那一刻開始快馬加鞭地趕過來,我是從城市的下水道來的,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我是從這地方來的,這很沒面子。這條地底線路是距離上海最近的一條航道。還好,及時趕到,還在你搶救手術單家屬欄上簽上我的名字。」天才老爹淡定地說。
割脈自殺大概會成為張格三十三歲人生難以令人磨滅的恥辱印記。張格發誓,再不幹這傻事,下一次,擰開天然管道也好,從東方明珠塔往下跳也好,都不再做割腕自殺這樣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情了。
「我嚴肅糾正一下,我不是割脈自殺,我只是在做一個實驗。」張格說。
「沒關系,都是為科學獻身的舉動,這不應該成為羞恥的事。」
張格忘記這位老爹臉皮夠厚的,很多事情他都不會覺得是羞恥的事。
「你躲在洗手間為什麼不出來?」
「你的那些女客跟我沒有共同語言,我怕我說黑洞,蟲洞,平行理論、相對論這些高大上的科學理論她們會聽不懂,冷落女性朋友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所以只能等她們走了後我才能出來。「老爹振振有詞。
「但上海這座城市不錯,連廁所也非常人性化,除了配備必要的廁所用品,還配備手提電腦上網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