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她便轉身離開。
「阿祺」陳振東連忙下床,一時忘記左腳有些扭傷,整個人連撲帶摔地倒在地上,伸手正好夠宋祺的腳踝,旋即死死抱住。
宋祺冷眼瞥了瞥,毫不猶豫地踹開,涼薄地發出警告;「陳振東,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手欲要搭上門把上,門便從外面打開,陳家二老看到此般情景,緊張地上前把陳振東扶起來,一個勁地關心他有沒有事。
「阿祺,你們怎麼鬧成這樣?」陳母很不理解。
但宋祺沒有回應,踩著高跟鞋徑直離開了病房。
「宋祺,以後你別後悔!」
背後,陳振東歇斯底裏地喊著,戳在她的背脊上,痛到發麻。
這一秒後,他們之間算是真的徹徹底底地結束了。想來,他們一同走過風雨四年,許下白首不分離的誓言,到頭來卻是說散就散了。
醫院的空氣壓抑得讓她喘不過氣來,宋祺加緊腳步,逃也似的離開。
剛走到醫院門口,一輛黑色賓利就平穩地在她面前停下,正疑惑是誰時,喬森就下車跑過來幫她把後座車門打開,傅其深正一臉陰沉地坐在裏面。
第二十章 婦科病
宋祺正了正神色,坐進車裏,凝眉詰問:「你跟蹤我?」
只是回應她的不過一記冷嗤,她暗想,似乎她是高估了自己,傅其深跟蹤她做什麼?
「你來醫院看病還是看人?」傅其深扭頭,至黑的眸瞳正好整以暇地審視著她。
方才他出門忘拿資料折返回家,沒想到就發現這個女人接了通電話後就神色匆匆地離開。他以為是出了什麼事,跟來才知道原來她竟是來醫院探望前男友。
「你不是都知道了還問?」宋祺見他把自己當犯人一樣審問,心裏就不舒服,垂眸嘀咕了一句。
「我要你親口跟我說。」
宋祺的下巴被他狠狠捏住,被迫與他對視,眉頭一緊,清晰地吐了兩個字:「看病。」
還跟他強上了!
傅其深挑眉,追問:「什麼病?」
「婦科病。」
見她倔強得像只打不死的小強,傅其深心上的陰霾也頓時消散許多,墨眸染上一絲興味:「要我幫你看看嗎?」
宋祺怔然,察覺到遊移在她腿間的手掌時,瞬間明了,連忙打開他的手,往車門靠了靠,嘴裏嫌惡地罵了一句:「流氓!」
只是,傅少的火一旦被挑起怎是說滅就滅的?
猛地攥住宋祺的手腕,稍稍一帶,就把瘦弱的小身板貼到自己身上。
宋祺完完全全被他的動作驚住,旋即也明白要是這種時候繼續忤逆他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便任由他扣著自己的腰身,不敢妄言。
「看來昨晚我還沒滿足你?」
耳根後倏然騰起一陣熱流,燙得宋祺陡然一顫,面紅耳赤。
提及昨晚,宋祺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就不應該讓自己那麼放縱。
「都說酒後會亂性,大家又都是成年人,所以傅先生不必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