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祺把玩著手上的手鏈,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那張怒不可遏的老臉,輕嗤一聲:「爸,你這麼生氣做什麼,你女兒不也在你的批准下有了別的男人嗎?」
想起那晚在傅其深車裏,宋東南在電話裏一個勁地讓她要好生伺候傅其深,她就心酸得作嘔。
「那能一樣嗎?我宋家一直都在他陳家之上,要被甩的也應該是他而不是你。否則,我宋家的面子往哪擱?」宋東南重重地扣著茶幾上的報紙,「咚咚咚」似鼓錘重擊在宋祺心上,他頤指氣使道,「你,明天就去跟媒體說,是你甩了姓陳的!」
「好。」宋祺應下,為了所謂的宋家顏面,她還得在大眾面前裝一回白蓮花。
「對了,你這兩天都沒回來是不是在傅其深那住?」
宋祺點頭,一晚她生病了,一晚她借酒澆愁還為了專訪把自己賣了一次。
「聽說傅少脾氣古怪,你那性子也收斂一點,把他伺候好了咱們宋家以後就有著落了。」轉眼說著,宋東南臉上就雲開霧散,紅光滿面,「對了,你是怎麼搭上他的,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搭?
在他眼裏,她也就這點用處吧。
眼梢輕挑,紅唇上揚,似笑非笑道:「還多虧了陳振東,他為了一己私利把我賣給我了傅其深。」
宋東南聞言也是一驚,爾後就乍然欣慰:「看來這小子還有點腦子。」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宋祺霍然起身,以前她早出晚歸和他們甚少見面也圖個清靜,而現在,她在這個家裏真的一秒都待不下去。
從裏面走到外面,也沒人說一句挽留她的話。
一路上,車子開得很慢。
她不想回去傅家,可她又能去哪裏。
恰巧遇上紅燈,停下車子,給周甜打了一通電話最近想借住她家。
但她各種借口搪塞,宋祺察覺有異,百般逼問下,才得知傅其深已經警告過周甜,絕對不能留她住宿,否則就立刻關了她的工作室。
傅其深手段狠辣是人盡皆知的,宋祺自然不想連累她。兜兜轉轉,最後只好找一間酒店暫時住下。
剛步入房間,傅其深的電話就默契地打來,她直接關機不理。
洗完澡出來,門鈴突然響起。
從貓眼看出去,傅其深正筆挺地站在門外。
第二十四章 夜不歸宿的懲罰
宋祺怔然。
他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轉念,她剛才是刷卡入住,只要他傅其深想,就能查到她的蹤跡。
不過現在,這門開不開是她說了算。
紅唇一勾,轉身躺進大床裏,沒多久就睡著了。
半夜,唇上莫名濕濕熱熱的,還帶著淡淡的檀香。
宋祺驚醒,眼前儼然有一張放大的俊臉,以為自己在做夢,重新閉眼又睜開,不偏不倚地撞上那雙戲謔的桃花眸子。
「你怎麼進來的!」像見了鬼一樣,宋祺一把推開他,哆嗦地坐起來拉高被子蜷在床頭,目光湛湛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