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著纖腰,邁著貓步,穩穩地走到他面前。
溫熱的水從上瀉下,黑色的長發貼著白皙的肌膚,那件黑紗早已與曼妙的線條緊緊貼合,萬眾風情傾瀉眼底。
宋祺低眸,那團巨物更加昂揚,紅唇得意地勾起,纖長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輕輕踮起腳尖,似有若無地摩挲著他的薄唇,嬌軟調笑:「它好像快忍不住了。」
背上一痛,她整個人被傅其深壓在牆壁上,墨眸灼灼,卻不見他有所動作。
宋祺心顫,把心一橫,長腿緩緩抬起,腳尖蹭著他筆直的腿部線條不斷往上。
她就不信他的定力有那麼好?
就在她以為自己失敗時,臀部突然被抬起,下一秒身體便被填的滿滿的。
浴室一場酣戰,宋祺虛軟地掛在傅其深身上,任由他給自己擦拭身子,當沾到床墊的那一刻,不管不顧地昏睡過去。
隱約間,脖頸間酥酥癢癢的,溫熱的氣息不斷向上。
宋祺不情不願地睜開眼,就將傅其深伏在自己身上,笑得斜肆囂張:「你上一秒的表現已經讓我對你有些失望了。」
渾身一顫,睡意全無。
即便是心裏把他罵了千萬遍,她還是得對初戀似的,捧起他的臉,粉唇便貼上他的,一點一點勾畫著曖昧的線條。
第二十九章 觀察期
她的動作青澀,卻莫名帶著撩人的魅惑,仿佛一朵妖冶的罌粟,讓人欲罷不能。
受夠了她的輕攏慢拈,傅其深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掌握絕對的主動權,沉下了身體。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像方才在浴室一樣凶猛好似帶著懲罰氣息,反而像是心疼她似的揉著她的腰放緩了動作。
宋祺虛軟地躺在床上,明明已經累到極致,但體內還是逐漸升起騷動的感覺。
一夜極致纏綿的後果便是,宋祺差點誤了上午最重要的專訪。
當她手忙腳亂地收拾自己時,傅其深還慵懶地躺在床上,欣賞著眼前一場有些淩亂但美感依舊的換裝秀。
「你怎麼還躺著,離專訪只有一個小時了。」宋祺催促道,說完莫名有一種潛規則的感覺。
催了好幾聲,傅其深才起身慢條斯理地穿衣,見宋祺沖出房間,及時叫住她:「我們一起走。」
「為什麼?」宋祺刹住腳步,疑惑地回眸看他。
長腿落地,他下床款步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臉蛋,輕笑地提醒:「別忘了你還處於觀察期。」
宋祺暗暗攥拳,抿緊雙唇。
為了宋氏,她忍。
車上,宋祺還是有些不放心,遂小心翼翼地打探:「傅先生,請問我昨晚的表現您還滿意嗎?」
傅其深側眸瞥了她一眼,輕緩一笑,掏出手機給喬森打了一通電話,撤回對宋氏珀水灣項目的封殺。
「謝謝傅先生。」宋祺長舒一口氣,暗想昨晚把自己的腰都賠上了還是有點價值的。
看著他們離雜志社越來越近,宋祺突然叫停。
傅其深倒沒有真的停車,只是放緩車速,側眸看她。
「你在前面路口放我下車就好。」宋祺說著扭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涼意漸起,背部驟然一涼,是不是她又哪裏說錯話了?思來想去,察覺到車速不減反增,宋祺才恍然大悟,連忙解釋,「傅先生,現在這個時候咱們如果一起進雜志社肯定被會說閑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