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一緊,侵略之意再明顯不過,可是他們剛剛才結束。現在又來,她真怕明天她就徹底癱在床上了。
「傅其深!」宋祺拉住他的手,斂眉作嚴肅狀,「我有話要問你。」
若是直接拒絕肯定是無果的,所以只好走迂回戰略。
「要問什麼?」傅其深說著,就將身邊的女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兩人相視而坐。
對於他這種曖昧行徑,宋祺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也沒有反抗,鎮定地看著他,亮起嗓子:「你和林琅是什麼關系?」
「合作關系。」
「你和她上過床了?」
傅其深蹙眸,這小妮子現在真是什麼都敢直白地問他了,不過他就愛極了她這副吃醋的可愛模樣。
「要是上過怎麼辦?」事先摟過她的腰,讓她的身體更加貼近自己。
果不出所料,話音剛落懷裏的小貓就炸毛了,拍打著他要從他身上下去,奈何身體早已被他禁錮住,她的反抗根本於事無補。
「傅其深,我討厭你!」
此時此刻,宋祺覺得自己真是傻透了,她之前還那麼相信他的定力。
「逗你玩呢。」傅其深覺得自己玩笑開過了,寵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子,輕笑出聲。
宋祺半信半疑:「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你連自己老公都不相信了?」
「你是國民老公,誰知道你在我之前有過多少女人!」宋祺憤懣地嘟囔了一句。
突然。手腕被抓起,掌心一燙,他邪魅的聲音飄入耳中:「不然你再親自驗一下貨?」
「傅其深!」宋祺欲要抽手,但被他緊緊鉗制著,掌心的溫度越來越高,臉上的溫度也冉冉上升。
「叫老公!」
宋祺抿緊雙唇。怎麼也不肯妥協。
兩人僵持了兩秒,最終還是傅其深妥協松了手。
「還懷疑我?」
宋祺撇了撇嘴:「自作自受。」
低眸看了一眼暫時被落單的傅小二,傅其深癟嘴,的確是自作自受。
「所以你這次帶我來安城到底做什麼?」想起他在包廂裏跟林琅說的話,宋祺就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林琅的事情還不是真正的公事?
傅其深戳了戳她的腦門:「笨蛋,度蜜月。」
怎麼她就笨蛋了?「不是你說來出差的嗎?」
「計劃臨時改了。」
「我看你是蓄謀已久吧。」宋祺喜上眉梢,大膽地抬手捏了捏他的臉。
傅其深眉眼一沉:「所以老婆大人的問題都問完了?」
「問完了。」
「那咱們可以繼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