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兩個稚嫩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宸宸,你媽媽身上會有紅紅的嗎?我爸爸說我媽媽身上的紅紅的是為了給我生弟弟才有的。」
「我媽媽……好像也有誒。」
「你們這兩對,在家都當著孩子的面做了些什麼!」林蔓嫌棄地掃了他們四個一眼,真是心疼這倆祖國的花朵會被摧殘。
「傅朵朵,以後不許再說紅紅的這件事!」宋祺快要被三個字折磨得頭都大了。
「你媽媽好像生氣了。」傅宇宸小聲提醒。
傅朵朵委屈地癟了癟嘴:「可媽媽不是很喜歡嗎?」
眾人笑作一團。
宋祺趴在桌上,真是沒臉見人了。
「爸爸,媽媽是不是很生氣?」傅朵朵偷偷地扯了扯傅其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詢問。
傅其深彎腰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嗯,不過不是朵朵的錯是媽媽的錯。晚上回去爸爸就好好說說她。」
「那爸爸不要太嚴厲哦,媽媽會哭的。」
「好。」傅其深嘴角勾起一抹斜肆的笑。
飯後,傅其深把秦臻拉到一邊,給了他一串號碼:「這是宋琳玉的號碼,最近有點不安分,你美國人脈廣,給她點教訓。」
秦臻勾唇:「看來她又動你老婆咯。」
傅其深拍拍他的肩膀:「欠你一頓飯。」
「要不還是來場比賽吧。看你們先懷上,還是我們先懷上。」
這關乎男人尊嚴,傅其深豈能不應戰。
不過,秦臻的辦事效率果然一流,剛到家傅其深就接到他的電話:「已經不用我插手了,宋琳玉賣淫被抓了。」
果然賤人自有天收,如果她能拿著那筆錢好好在美國過日子,下半輩子是不用愁的,但據秦臻所說,宋琳玉去了沒多久就染上賭博吸毒,傅家給的那筆錢早就花的沒蹤影了。所以,貪婪的她選擇了賣淫這條賺快錢的路。
晚上,宋祺癱軟在床上,她已經快虛脫了。但某人還在興致滿滿。
小屁屁突然一疼,宋祺哭喪著臉:「傅其深,你幹嘛打我!」
「欺負我女兒的懲罰。」明明滿眼都是熱辣的欲望,卻還能一本正經地把自己說的是個正人君子。
宋祺心裏苦,明明剛剛他就說是懲罰了,特麼的現在還是!
「傅其深,我要告你家暴!」
「愛你還來不及。哪裏舍得家暴你,說出去也沒人信。」
粗糲的手掌拂過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的讓宋祺又找不著北了。
「乖乖老婆,不如咱們再換個易受孕的姿勢!」
宋祺內心一陣草泥馬奔馳而過,反正現在她的身體軟弱無骨,任由他去了。
……
一個月後。
大清早,衛生間裏一聲驚叫炸開了一室的靜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