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認不肯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直到過了良久良久他的性感薄唇才舍得放開那留戀許久的甜美朱唇,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凝視著懷中心愛的人兒,霸道的開口:「告訴我,裴天曜是誰?」他仍糾結於這個問題。
「是……恩……小猴子……」蘇綺瑤嚶嚀著說。
感情兜兜轉轉饒了一圈,又繞回了原點。
裴天曜不滿,攆玩她玉兔的大掌微微一個用力成功惹得女人嬌呼一聲:「疼……」
男人也心疼,卻是不肯就此放過她:「告訴我,裴天曜是你的老公,說,裴天曜是你的老公。」
「裴天曜……是……你的老公……」
「噗——」老公急血攻心,穩了穩強壓下一口老血,又命令道:「跟著我說,裴天曜是我的老公,說。」
「恩……裴……天曜是……恩……我的老公……」
「乖。」他笑著輕捧了她酥紅的臉龐,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捧著一尊稀世珍寶,絲毫沒有弄疼她,「再說一遍。」
「裴天曜……恩恩……是我的……老公……」
女人態度乖巧,成功取悅了男人。可反觀這個男人卻硬要乘虛而入,趁女人意亂情迷之際行盡不軌之舉,做盡風流韻事。
霸道決絕的吻再次吻上他最愛的紅唇,從那兩片如花瓣般的嫩唇間吮取渴望已久的甜津,胸臆間忍不住一陣狂騷驛動,直想將眼前的人兒占為己有,永遠都不再放開,永遠都不。
輕吻一路蜿蜒向下,在她毫無抵抗之際邪-惡的手指甚至不知何時已經逼上了她的秘密花園,隔著薄薄的布料勾弄著那方神秘而神秘的黑森林。指尖熾熱的溫度透過她棉薄的一層,強勢滲透進她嬌弱敏感的花核上。
「恩恩……啊……」蘇綺瑤舒服的淺唱輕吟,以一個女人的視角充分享受他的服侍,享受他帶給她的歡愉。
此刻,思考對她而言無疑是奢侈品。
驀地,一陣陌生而強烈的激流惹得她身子一緊,美麗白皙的玉足蜷縮起來,全身泛起一層粉色霞光:「怕……我怕……恩恩……怕……」蘇綺瑤怯怯的抵抗,纖細腰肢無法自主地扭動,掙紮,意圖躲避這種侵犯。
「別怕,是你的小猴子……你的裴大哥,不怕……裴大哥不會傷害你……不要怕……」男人輕柔安慰著她,卻仍舊狠心的逼迫著她,逼迫她承擔、接受,熟悉一個身為成熟女人該有的「覺悟」與本性。
怎料她卻掙紮的厲害,一雙修長筆直的*胡亂踢打,小拳頭也不甘示弱的砸向男人,抗議著,拒絕著,也,嬌喘著。隨他指尖揉弄的速度加快,她也喘息的愈發不可自拔:「恩……不要……啊啊……不要這樣……恩恩……好奇怪……」
「奇怪嗎?」奇怪就對了。裴天曜邪氣地揚起眉,清清楚楚地知道身下女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只需由他再輕輕的勾促一下,只一下,便可將她送去天堂,一窺人類欲/望之迷城。
事實他也這樣做了。
一瞬間,瘋狂的烈焰排山倒海而來,霎時吞沒了柔弱無力的嬌軀,她不可自抑的彎起身子,體內仿佛炸開了一般甜膩和戰栗不斷沖她襲來,令她短暫的失去了知覺……
終於,平生第一次的,她顫抖著在他懷中一窺人類歡樂的天堂……
那是什麼?她怎麼了?
蘇綺瑤感覺有那麼一晌的時間她好似脫離了這個世界。具體是多久,她卻無法辨知,或許是一秒鐘,或許是一個小時,又或許是長長的一個世紀,她不清楚。
唯一清楚的是,等她再度恢複神智的時候,一抬眸,方發現自己偎依在男人的臂彎,他則撐起另外一條長臂慵懶肆意的俯瞰著她,眸光出奇的溫柔繾綣。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眼神,與溫度。她被動感受著他碩美胸膛傳遞過來的炙熱溫度,以及那矯健臂膀透出來的逼迫力量,深深震撼了她。
然而更令她震撼的,此時自己竟赤迢迢的仰躺在他身下,敏感小腹抵著的一方逼得她風中淩亂,恨不能就此羞死過去。
天呐,不要見人了。
她慌亂的閉起美眸不敢再看,柔荑怯怯撕扯著慘遭他高大身軀碾壓的浴袍以期遮羞,卻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制服,甚至再次被那人擒個滿懷。
耳畔響起一聲低沉沙啞的嗓音,彷佛在召喚,卻更像呢喃的愛撫:「瑤瑤,我們圓房吧。」
「不要……不……」她下意識拒絕,通紅的臉頰火燒火燎。
分明就在口是心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