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臣繼續笑了笑,而那個笑容,簡直曖昧到某女的心裏面去。看著他面上的那個笑容,她覺得有種眩暈的感覺。
「那個補償就是……」說著,顧易臣伸出一根長指,然後指尖劃過他自己的那張微微上揚的薄唇,繼續說道,「晚安吻,要親我這裏。」
終於,某只大總裁毫不含糊地說出了那個補償的內容,是親吻他的唇,而不是臉頰。
舒意一聽,呆住了。
吻……吻他的唇?
可是,可是這不就變成了接吻了嗎?舒意又驚又羞地想道。
他怎麼可以這麼這樣?嘴巴上雖然是答應了不強迫自己去做她不願意的事情。可是還是會想盡辦法占自己的便宜嘛。
實在是太狡猾了這家夥!死性不改!
在心裏罵也罵完了,而且決定權表面上也是在她的手裏,可是她除了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之外,還能怎麼辦呢?
難不成要自己每天晚上都看著他穿成那樣子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不不不,那個畫面太刺激了,她可受不了。
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她還是快刀斬亂麻吧。
「一言為定,說到做到哦。」然後,舒意向他伸出了小尾指,要他跟自己打勾勾作保證。
「好。」顧易臣也伸過手去。勾了勾。像拉鉤這麼幼稚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做。
不過這丫頭還真是單純,他要是真的想反悔食言,這些所謂的保證又能奈何得了誰?
就算是有法律約束力的合同,他要是覺得不爽,也可以完全不當一回事,就算要賠一大筆錢,難得買他高興。更何況是這種就像玩過家家一樣的口頭承諾?
而她,真的這麼天真嗎?
舒意因為某人願意跟自己做這種她小時候經常跟自己爸媽做的打勾勾的承諾遊戲,心一下子定了很多。
「這次,需要我閉上眼睛嗎?」顧易臣盯著她臉上那個放心的表情,笑笑地問道。
舒意俏生生的臉上又是一紅,她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問,那是因為她第一次被要求主動去親吻他的時候,她曾經對他提出過這樣的要求。
真壞啊這個人,真是一點虧也吃不得!
「你願意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舒意也老實不客氣地笑笑道。既然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她還需要跟他客氣麼。
顧易臣笑著點點頭,然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舒意看到他非常配合地閉上眼睛,心中卻更覺緊張。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他那張微微上揚的薄唇上。
他的唇形真的很好看,就像刀削一樣,老天爺實在是太眷顧他了。可是,他的這張嘴巴,曾經吻過多少的女人呢?
心中略微有點不舒服。
懷著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舒意忘卻了緊張,只是很快速地,踮起腳尖,然後在他的薄唇上輕輕地點了兩下。她甚至沒有跟他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這丫頭,這就想完事了?
敷衍。
顧易臣蹙著眉睜開了眼睛,不太滿意她這樣敷衍的行事態度,正想要教育她幾句,可是一張開眼,就看到了舒意一臉不高興的表情。
怎麼,吻他有那麼委屈嗎?
某人見狀,心裏也不高興了。他沉下臉,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