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下個月11號是那家夥的生日,他有邀請你去參加他的生日派對嗎?」舒意又問。
既然在他的口中問不出什麼,那麼她決定換種方式,換個話題。
「那家夥?」畢夏茫然地看著她問。
舒意尷尬地笑了笑,說,「就是他啦。」然後又伸手暗暗地指了指他們身後有點距離的顧易臣。
畢夏見狀,失笑地搖搖頭,說,「沒有。」
他從不愛湊這些熱鬧,哥也是知道的。
「什麼?他居然沒有邀請你?!」舒意先是吃驚道,然後又非常講義氣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說。「不過你放心,你也是我的朋友,他不邀請你,我邀請你!」
嘿嘿,某人有沒有邀請他這個並不重要,她邀請他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可是……」畢夏剛想拒絕,不想身後卻插入了顧易臣的聲音,「夏,你也來吧。」
聞言,畢夏和舒意齊齊轉過身,看向不知道何時站在他們身後的顧易臣。
顧易臣是個有脾氣的人,而且脾氣還有點大,特別是他剛剛看到夏和某女在沙灘邊上有講有笑的樣子,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他覺得這樣的畫面很刺眼,可是他又不想在夏面前發作,因為他知道夏剛剛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讓某女一直拉著他的手。
他之所以會如此肯定,那是因為在此前,他還沒見過夏有讓哪個女人靠近過他的身邊,就更別說是肢體上的接觸了。
在這一點上。他還當面笑話過他是個不近女色的怪胎呢。可是現在,他卻有點嫉妒夏了,某女竟然可以如此自然地拉著他的手,但是對於自己的碰觸卻避如蛇蠍,這是什麼道理?!
想想就不爽。
既然覺得不爽,又不想讓這兩人繼續單獨地呆在一起說說笑笑,他唯有裝著沒事人一樣加入他們的行列。
「哼,現在才邀請,多沒誠意。」舒意心裏也很不爽,見著某人就沒有好脾氣。
「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小女人懂什麼。」顧易臣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是,我不懂,就你最懂了。」某女雙手橫胸,負氣地扭頭頭去。
顧易臣盯著某女散發出怒氣的側臉,皺了皺眉。這丫頭,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說,因為有夏在,所以她就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對她怎麼樣是吧!
如果這丫頭真的是這麼想,那麼他可以很老實地告訴她,她實在是太天真了。
要對付她的辦法。他要多少就有多少。只是不知道她可以承受的有多少而已。
站在這二人中間的畢夏卻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二人的戰火在不斷升級,就好像一個旁觀者一樣,正在努力地取經。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顧易臣忽然向舒意伸出一手,命令說,「丫頭,過來。」
「我不叫丫頭。」舒意卻不為所動,甚至連身都沒有轉過去。
顧易臣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出來了,可是某女卻仍在作死。
「過不過來?」顧易臣再重複了一遍。
「哼,我要在這裏和小夏子一起玩水!」舒意故意氣他道。
聞言。顧易臣轉眸向畢夏打了個眼色,讓他先行離去。
畢夏原本還想留在這裏多取一會兒經的,但既然顧易臣都已經下了「逐客令」,那他也只好回房間繼續補眠了。
於是他轉頭對舒意說道,「抱歉,舒意同學,我剛回國,還在倒時差,我差不多要回房繼續補眠了。」
「啊?小夏子你不玩了?那豈不是只剩下我一個?」舒意聽了,心急之下想也沒想地就上前一步拉著了他的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