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我無權阻止也阻止不了,但同樣的。我要做什麼,你同樣也無權阻止。」最後,她別過臉,回應說。
「丫頭,我究竟要怎麼做,你才會答應跟我在一起?只要你說,我什麼都答應你。」顧易臣長那麼大,還從來沒有什麼東西是他想得到而又得不到的。
因此,這是他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地跟一個女人說話。從前都是那些女人巴巴地上前投懷送抱,而這次,算是現世報嗎?
顧易臣頗為自嘲地想道。
舒意像是聽到什麼驚天怪事那樣轉過頭去看著他。
她沒聽錯吧?他居然會問她這樣的問題?
不不不!這肯定是幻聽!不能當真!
舒意連忙穩了穩心神,然後冷著臉說道,「這位先生,小女子真的沒精力再陪你演戲了,請你做回你自己,做回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總裁好嗎?」
說完後,她又再次別過臉,不去看他。
因為她擔心自己會被他的眼神所蠱惑。
「你真的……希望我做回我自己?」顧易臣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問。
「對,所以你無需再在我面前裝了。」舒意則依然沒有轉過臉來看他。
「我做回我自己,你不會生氣嗎?」顧易臣又問。
舒意怪了。也終於忍不住轉過頭來,反問他,「我為什麼要生氣?」
顧易臣勾唇一笑,「不生氣,那就好。」
只是那笑容裏,帶有一絲危險的味道。
舒意雖然也看到了,但是,卻已經太遲了。
話音剛落,顧易臣就伸手摟過她的腰,欺身上前,頭一低,便准確無誤地攫住了她那倔強又美味的唇瓣。
上一次吻她,久遠得仿佛是上個世紀的事情。
因此這個吻,非常地溫柔,以及,纏綿。
舒意被他吻得有一瞬間的失神。
但只是一瞬間而已,因為某人越來越過分的舉動,很快就讓她清醒了過來。
就在顧易臣正准備再下一城時,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胸膛被一道力量給推開了。
「你……你無恥!」舒意紅著臉怒視著他。
顧易臣卻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並且對於她的指控,他直認不諱。
「你沒有罵錯,我本來就是這樣的男人。」顧易臣微微一笑。眼眸盯著臉蛋早已紅透的小女人一字一句,慢慢說道,「可是,這不是你要求的嗎?要我做回我自己。」
「你……啊!」舒意滿腔的怒罵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她的整個人,都已經被某人給撲倒在沙發之上。
「嗚!」舒意想要反抗,可是她的唇早已再度失守,而她的身體,也失去了自由。
顧易臣忘情地親吻著身下被他禁錮著的人兒。
原本在還沒碰觸到她之前,他還是有自信能控制住自己的,但剛才一旦破戒,心中想要好好地吻她,想要好好地疼她的念頭就像瘋了一樣占據著他的腦袋。
所以現在,他只想遵循自己的心意,做他想做的事。
特別是他還得到了她不生氣的「特赦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