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兒,我們也走吧。早點休息。」墨修辰把柳童童橫抱在懷裏。
「嗯,我自己走吧!」柳童童說道。
「還是抱著比較放心一點。」墨修辰寵溺的看著她。
來到房間裏,柳童童把自己的心思告訴了墨修辰。
「修辰,如果能拿到阿姨出軌的證據,我覺得我們就不用對簿公堂了。不過,這件事真的不能讓爸爸知道。」柳童童說道。
墨修辰來到柳童童身邊,說道:「可是我們沒有實質的證據。調查需要時間。」
「我覺得可以適當延長一下時間,總會露出馬腳的。」柳童童說。
「我覺得也是。」柳童童說道。
靳家別墅裏。
靳如歌氣沖沖的從外面走進來,進門什麼也不說,拿起東西就摔。
「墨修辰你個混蛋!被人戴了綠帽子還那麼得瑟。」靳如歌的聲音很大,把家裏的廚師,司機,保姆全部都驚來了。
靳孝文也快步從臥室出來,看著靳如歌發瘋的樣子。
「墨修辰,混蛋滾蛋!」靳如歌歇斯底裏吼著。
「狗了!靳如歌!」靳孝文滿臉的怒氣,眼睛裏盛滿了盛怒的火苗。
靳如歌被著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第一次,從小到大第一次靳孝文這麼生氣。
「爸爸……」靳如歌嚇得聲音都平和了下來。
「不要叫我爸爸!你說你一天到晚想的是什麼。你老說墨修辰墨修辰,人家已經是結了婚的人,所以如歌你要是以後再因為他生氣,你就不要再回來這個家,也不要叫我爸!」靳孝文的聲音,很威嚴,也很冰冷。
靳如歌只有停下來,她磕磕絆絆的說道:「爸,我不說……墨修辰了,保證再……也不……說了。」
靳孝文一看靳如歌承認錯誤了,快不的來到靳如歌的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歌。我看君寒那孩子真的很不錯。你如果跟了他,他會對你好的。可是你為什麼偏偏纏著墨修辰?」
「我知道錯了,爸。」靳如歌慚愧的低下了頭。
「回自己房間去。早點睡覺,不要再煩心了。」靳孝文說道。
靳如歌點點頭回臥室去了。回到臥室後她就氣的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她的腦海裏全部都是墨修辰和柳童童親密動作的,這些回憶跟放電影似的出現在在了她的面前。
「柳童童,墨修辰一定會是我的。」靳如歌的眼裏泛著寒光,讓人感到害怕。
她他跑「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來到了櫃子前。
她從櫃子裏拿出一件白色的婚紗。那件婚紗是她從國外帶回來的。他還希望自己能成為墨的新娘。
她輕輕的撫摸著那件潔白的婚紗,不能壓制自己的情緒。
突然,她蹲在了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廖澤的單身公寓裏。
廖澤和王語嫣相總在一起。享受著戀愛的甜蜜。
「語嫣,你是第一個走進我心裏的女人。」廖澤說著親吻了一下王語嫣的額頭。
王語嫣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我才不相信呢。你這廖大公子,身邊是不是美女如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