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嗎?墨修辰明顯的瞧不起人嗎?什麼他想他應該沒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什麼東西!自己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靳如歌氣的胸部起伏著。臉色氣的一片緋紅。
許君寒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的靳小姐啊,修辰從小就是這樣的人好吧,其實他那句話沒有什麼意思,你想多了。」
靳如歌揚起脖子,說道:「什麼叫我想多了,不和你說了,有本事你把你許家的企業做的比墨修辰強!」
靳如歌這麼的快轉移話題,還是讓許君寒一下子拐不過彎來。
「我……」許君寒一時語塞。
靳如歌一把甩掉他的胳膊就跑了。許君寒站在原地,真的是哭笑不得。
靳如歌跑回家裏,進門就一臉氣沖沖的樣子,保姆嚇得都不敢吭氣了。
靳如歌把兩只高跟鞋狠狠的一左一右一甩,剛好落在了一個保姆的頭上。
「啊……」那保姆慘叫一聲,捂著頭一臉痛苦的樣子。
靳如歌卻沒有好氣的說:「嚎什麼嚎,家裏死了人了嗎?」
「小姐……」那保姆痛苦的樣子,好像是鞋跟直砸到了頭上。
「一只鞋砸到有那麼疼嗎?賤人就是矯情。」靳如歌怒氣沖沖,絲毫沒有慚愧的意思。
靳孝文從樓上下來,看著靳如歌囂張跋扈的樣子,不免來氣:「如歌,怎麼說話呢!注意自己的言行!人人平等,你不要以大小姐的姿態自居。」
「連這也不行。你們都不要和我說話!不要和我說話!」說完,靳如歌飛快的跑上樓去,把門狠狠的關上了,那聲音比炮聲還要大。
她回到臥室,趴在床上,把被子全部踢到了地上。
「墨修辰,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靳如歌歇斯底裏吼著。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向衣櫃拿出那件婚紗,狠狠的撕扯著,瞬時,漂亮的婚紗上都成了窟窿。
突然,她又跑過床頭櫃邊,拿起一把剪刀,狠狠地剪著那件婚紗,直到筋疲力盡……
墨家老宅裏。
墨修辰和柳童童已經回來了。本來柳童童還是要留下的,可是墨修辰和墨景辰都擔心他的身體,她就只好回來了。
回到臥室,墨修辰溫柔的為柳童童脫下了上衣。
「童兒,累了吧?我給你洗個澡,你早點睡吧。」墨修辰溫柔的說。
柳童童踮起腳尖,給了他一個飛吻,就快步向衛生間走去:「不用,簇用,我自己洗。」
墨修辰邪魅一笑。快步走了上去,在柳童童關門之前追上了她。
「你個小丫頭,還害羞呢?」墨修辰說著把門關上。雙手手指彎曲,像個大灰狼的樣子,低沉著聲音說道:「大灰狼來了,大灰狼要吃小白兔咯!」
說著,上前把柳童童一把抱在懷裏,輕聲在她的耳邊呢喃著:「丫頭我為你洗澡。」
柳童童伏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說道:「我不是怕你難受嗎?」
「沒事丫頭,我有辦法解決。」墨修辰說道。
柳童童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你就是大壞蛋。你不會又准備沖冷水澡了吧?」
「是啊,除了冷水澡還有一個辦法。」墨修辰偷偷的笑了笑。
柳童童抬起頭來,問道:「什麼辦法?」
「辦法嘛!就是吃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