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藝站起身來,極不客氣的說道:「柳莎莎。你雖然長得不錯,可是你比起你那個賤貨姐姐來。還是差了好多。可惜我壓錯了寶,把寶壓在了你這個蠢貨身上,結果墨家的便宜沒有占到,還惹了一身的腥。」
柳莎莎並沒有被藍心藝氣到,藍心藝這個惡毒的女人,她早就看清楚了,可是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鬼迷心竅,上了她的當。她仍舊是一臉平靜的樣子:「藍姨,您的手段實在是堪比妲己,簡直就是個十分十的心機婊。我都難以想象你當初是用什麼樣的手段爬上了爸爸的床。」
藍心藝氣的頭頂上都快冒青煙了,她幾步跑過來,伸出手想要推倒柳莎莎。
柳莎莎往後一躲,藍心藝向前猛跑幾步,差點摔倒。
柳莎莎把雙手交叉在胸前,說道:「藍姨,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柳莎莎,我不會讓你牽著鼻子走。我明天就去找我姐姐道歉,我們畢竟是親姐妹!而你。不會沾到我姐姐的一丁點光!」
「哈哈……」藍心藝像個魔鬼般狂笑著。「你說什麼?你還要去找她?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嗎?你和她的男朋友上床,訂婚。還想讓她原諒,你不覺得你很可恥嗎?」
「呵呵,我可恥?我可恥都不如你的十分之一呢!不和你這個老女人置氣了,我要睡覺去了,明天我還要去找我姐姐。」柳莎莎故意把姐姐兩個字說的很大聲。
藍心藝氣的頭都要爆炸了,她聲嘶力竭的大喊道:「這是我的房子,柳莎莎,你給我滾出去!」
「我滾出去?這是我媽媽和我爸爸辛苦買的房子,讓我滾?你還不夠格,就算寫了你的名字又怎麼樣,除非你跟我爸離婚,可是你舍得離開我爸嗎?呵呵舍不得吧?」柳莎莎輕蔑的掃了她一眼,「噔噔」上樓去了。
藍心藝站在那裏,氣的用手捂著心髒的部位,沒有想到這個柳莎莎這麼難對對,簡直就是毒舌,每句話都讓她鑽空子。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藍心藝拼命的大喊。柳莎莎在樓上聽到,輕蔑的勾起了一抹笑。
柳莎莎來到了櫃子前,拿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相冊,他輕輕的打開那個相冊。
每張照片上都是姐妹兩個甜甜的笑臉,柳莎莎伸出手撫摸著柳童童的臉,淚水滴滴答答的掉在了相冊上,透過淚光她看著柳童童的臉,輕輕的呼喚著:「姐姐,對不起。姐姐。對不起。」
如果不是在墨寧辰那裏屢屢碰壁,她都不知道藍心藝原來是這麼惡心的人,可是一切都晚了,此刻的她好想柳童童,好想好想……
清晨,天空一碧如洗,燦爛的陽光正從密密的松針的縫隙間射下來,形成一束束粗粗細細的光柱,把飄蕩著輕紗般薄霧的別墅照得通亮。
柳童童和墨修辰早就起床了。因為醫院裏有他們牽掛的人。
廚房裏,柳童童正在攪拌著已經熬好的皮蛋瘦肉粥。
墨修辰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肢,說道:「童兒,讓保姆熬粥就可以了,幹嘛要自己熬。再說了,你還懷著孕。」
柳童童笑了笑說道:「我覺得還是我熬的皮蛋瘦肉粥比較好喝,爸現在只能喝點清淡的,可是清淡的也得讓他喝的好點。」
「童兒,你真好。我墨修辰這麼這樣有福氣,娶了你這樣賢惠的娘子?」墨修辰發自內心的笑著。
「哎呀,不要這麼肉麻了。爸和景辰都餓了!」柳童童說著,把粥往保溫桶裏盛。
墨修辰趕緊過過來幫忙。
一切准備好後,一起高高興興的出了門。
來到病房裏,墨恩國改在沉沉的睡著,墨景辰在旁邊看著輸液瓶,他的眼睛裏有紅血絲,看來昨晚沒有睡好。
「景辰,昨晚沒有睡好吧?」柳童童問道。
「沒事。年輕呢,這算什麼?」墨景辰淡淡的笑了笑。
墨修辰也是一臉心疼的說道:「辛苦了。景辰。」
墨恩國聽到聲音後睜開眼睛,滿臉慈祥的看著三個人,高興的笑了。
「你們來了?」墨恩國說。
墨修辰拿起自己手上的保溫桶說道:「爸,童兒給您熬了皮蛋瘦肉粥。您嘗嘗?」
「嗯,我嘗嘗童童的手藝。」墨恩國微笑著說。
墨修辰盛出粥,喂給了墨恩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