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極速的轉身,正好撞在了牆上。
可是柳莎莎卻越來越近,她一眼看見了桌子上的花瓶。
只見她拿起那個花瓶,就朝柳莎莎砸了過來。可是柳莎莎畢竟年輕,眼疾手快,一下子奪過了她手上的花瓶,准備朝藍心藝的頭上砸去。
「莎莎!」柳正榮的聲音傳來,柳莎莎才沒有砸下去。
「爸?這個女人她想打我!」柳莎莎說著,五官幾乎都在噴湧烈火,通紅通紅。
柳正榮很生氣的樣子,說道:「你們不要鬧了!趕緊想想我們應該做點什麼事情,吃老底我們要吃到什麼時候?心藝,你就不要整天想著害這個那個了,你讓她們姐妹成了仇人,你也沒有撈到什麼好處。不是嗎?」
「我……」藍心藝一時語塞,不再說什麼。
柳正榮走過來,跟柳莎莎說道:「莎莎,如果你真的後悔了,就求你姐姐的原諒,我過些日子也會過去,希望她能夠原諒我們。只要我們是真心悔過。」
藍心藝一聽柳正榮也要去找柳童童,立刻上來阻止道:「你們都要去找柳童童?你們都瘋了嗎?」
柳莎莎狠狠地瞪了藍心藝一眼:「如果不是你,我們這個家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雞飛狗跳。你就是個攪屎棍!」
藍心藝的胸腔好像堵了什麼東西似的,氣的發懵。
「柳莎莎,你居然敢說我攪屎棍?你真是可笑!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笑話,你看看那報紙,到處都刊登著你的照片。你不覺得你在寧城市已經是個笑話了嗎?」藍心藝一字字一句句,直戳柳莎莎的心窩。
柳莎莎冷笑一聲。眸光如利劍一般刺向藍心藝:「我承認我跟齷齪,可是你這個幕後主使人更加齷齪!」
藍心藝上前一步說道:「你是個傻子嗎?你讓我主使你?我只能說你是豬腦子,你已經21歲了。自己沒有主見嗎?」
這句話真的說到了柳莎莎的最痛處,她的五官痛苦的扭曲,不得不說還是自己的虛榮心害了自己。做什麼墨太太,做墨氏的小姨子不也挺好嗎?
她沒有再說什麼,默默的上了樓。
墨恩國的病房裏,柳童童還在發愣,想到柳莎莎小的時候。心就一個勁的疼。
墨修辰從公司回到醫院,剛進門就發現柳童童的異樣。
他跟墨恩國說了幾句話以後,把柳童童叫了出來。
剛出門他就關切的問道:「童兒,你怎麼了?」
「柳莎莎來過了。她就那樣跪在我的面前,我覺得好淒涼。我知道為了寶寶得忍著,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想到了童年時候的她。」柳童童的話剛出口,眼眶已經開始發紅。
墨修辰的大掌輕撫她的淚水,說道:「童兒,我知道你的童年是和柳莎莎相依為命的,看見她跪在你的面前,你難免會有些傷心。不光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原諒或者也不原諒,我都會站再你的身邊。」
柳童童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再想這件事情了,我們一起等待孩子的出生。我們一家人過著快樂的日子。」
「嗯……」墨修辰深情的抱著柳童童,只想化解她心中憂愁。
突然柳童童抬起頭來,問道:「修辰,今天公司怎麼會多出那麼多的訂單?」
墨修辰淡淡一笑,一臉的驕傲:「童兒,昨天的事情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還好,我們的應對的比較好,及時發現了墨寧辰的詭計,我想只要我們好好的,墨氏集團就不會倒下。
柳童童的眼睛轉了轉,問道:「我明白了,你昨天那麼介紹我。是想給墨氏的員工吃一個定心丸。」
墨修辰微微一笑,說道:「我的童兒真聰明。不愧是我墨修辰的夫人。」
柳童童立刻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嘟起粉嫩的唇,說道:「墨修辰,你居然利用我?」
「怎麼?有意見嗎?」墨修辰俊朗的臉上勾起一絲壞笑。
「嗯,有意見。很有意見,超級有意見。」柳童童說。
墨修辰一把把她攬進懷裏,醫院的走廊裏相擁著兩個人,幸福的身影燈光裁剪的冗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