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辰把她纖瘦的小手放在胸膛:「童兒,如果沒有你,我真的會不娶,如果你和寧辰好好的,我會看著你幸福一輩子。」
「真的嗎?」柳童童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好像蝴蝶的羽翼般。
墨修辰的唇稍微動了動,很認真的說道:「是的。如果不發生那件事,我會遠遠的看著你幸福。」
柳童童只覺得自己的鼻子一酸,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滲了出來。
「老公。上天真的好捉弄人,不過還好,還好。我最終成了你的妻子。」
「是啊,也許冥冥之中已經注定我們這一輩子不會錯過,當然永遠也不會錯過,哪怕海枯石爛。我們也不會錯過。」墨修辰深情的說,他帶著磁性的嗓音響起在臥室裏,讓人感覺倍加溫暖。
墨修辰抱著柳童童回到臥室裏,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溫柔的為柳童童蓋上了被子。
「童兒,你先躺會,我去給你拿杯熱牛奶,喝了睡得香。」墨修辰說著走出了臥室。
等墨修辰進來臥室的時候,柳童童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童兒,來,喝了牛奶再睡。」墨修辰走過來,把她扶起來。
「老公,今天太累了。」柳童童嬌嗔著。
「那就早點睡。快,把牛奶喝了。」墨修辰讓柳童童靠在了自己身上,把牛奶喂在了她的嘴邊。
柳童童喝了牛奶,倒頭就睡著了。墨修辰也躺下來抱著她,也進入了夢鄉。
柳家別墅裏。
清冷的月光照在柳莎莎的床上,柳莎莎手裏捧著她的相冊,眼角還淌著淚水。
她的眼睛木然的看著遠方,不停的自言自語:「姐姐,你真的不肯原諒我嗎?我好想你,我真的好後悔,好後悔。」
她的樣子看起來好淒涼,好淒涼。
第二天早晨,柳莎莎早就起了床,今昨晚她想了很久。還是想要和柳童童道歉,爭取她的原諒。
她匆忙洗漱了後,急急忙忙下課樓,一下樓,就看見藍心藝不屑得看著自己。
柳莎莎斜瞥了她一眼,來到餐桌前吃飯。
「呦,我們的柳小姐今天怎麼舍得下樓了?不容易啊。」藍心藝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諷刺。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看看你臉上的褶子成條紋了。」柳莎莎對她一點都不客氣。
「你……你敢說我老?」藍心藝氣的臉上的褶子更明顯了。
柳莎莎拿起一片面包塞進嘴裏,說道:「不是我說你老,你本來就老了,CC霜抹的太厚了。顯得更老。」
「柳莎莎!你給我滾!」藍心藝站起身來氣的頭都發懵。
「呵呵,我滾?別想。不過我實在不想和你這個老女人吵架,我吃了飯還有事。」柳童童說道。
「誰老女人?誰是老女人了?我是你繼母,你有沒有家教!」藍心藝氣的臉色都白了。
柳童童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也太有意思了,家教?你還配談家教?要不是你教,我還成不了這個樣子呢。」
「你……」藍心藝氣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柳莎莎坐在那裏,慢條斯理的吃完飯,拿上自己的小包。就朝門外走去。
藍心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的罵道:「小狐狸精!不得好死!」
柳莎莎來到了墨家別墅門前,躊躇了好久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