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歌是個不得目的不罷休的主,繼續打著電話。
許君寒正好談好了合約出來,看著靳如歌的電話,還是不想接,又把他按掉了。
誰知。靳如歌不停的打,不停的打終於把他打毛了。
「靳如歌,我正在出差,請你不要打擾我!」許君寒接起電話沒好氣的說道。
那邊的靳如歌一聽這話,那才是氣炸了:「許君寒,你什麼態度!我還是不是你女朋友?還是不是?」
「我沒有你這樣脾氣爆的女朋友。以後請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我們分手吧!」許君寒沒好氣的說道。
靳如歌更是氣的鼻子都歪了,在那邊歇斯底裏大叫著:「分手?你憑什麼和我分手?要分手也是我說分手!許君寒。你不是人!」
許君寒在那邊搖搖頭,這個靳如歌長的再漂亮,床上功夫再好,他也不稀罕了,和她在一起,就像是身邊放了一包炸藥。隨時都可能點著。
「好好好。我不是人好吧?我們和平分手好不好,不要再鬧了。」許君寒有種快瘋的感覺。
「不分手!堅決不分手,想分手!除非我死!」靳如歌在那旁把手機扔出了老遠。
「劈裏啪啦!」手機摔成了碎片,躺在地上支離破碎,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王八蛋!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王八蛋!」靳如歌大聲吼著,就開始衰家裏的東西。
「霹靂乓啷」一會兒功夫,靳如歌的臥室就摔了個亂七八糟。
她的臉緋紅一片,眸底含著隱隱的恨意,她都不行白許君寒為什麼要和她分手,上次吵架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金黃色的頭發亂七八糟的散亂在額前。
「許君寒。等你回來!我一定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她的眼中泛著可怕的陰森的光。
柳莎莎的病床前,柳童童守在那裏,一刻也未曾離開。墨修辰勸過她好幾次了,她還是執意的要守在這裏。
柳莎莎的眼睛緊緊的閉著,面色看起來很蒼白,本來就已經被掏空的身體再次掏空,她整個人似乎只剩下了一口氣。
她就那麼靜靜地躺著。一直沒有醒來。
突然,她的睫毛動了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姐姐。你懷著孕還在這裏一直守著我?」柳莎莎看著柳童童,很是心疼。
柳童童緊緊的握住柳莎莎的手,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湧了上來:「莎莎。你……你的孩子……沒有了。」
柳莎莎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是很快這抹心痛就消失了。她冷笑了一聲,說道:「姐姐,不要傷心,孩子沒了也好。我也不願意生下那個男人的孩子。他那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有孩子。」
柳童童卻在一旁不停的掉眼淚,她實在沒有勇氣告訴柳莎莎,那一棍子影響到了她以後的生育能力。
「莎莎,是姐姐對不起你,都是為了我。」柳童童說。
柳莎莎搖搖頭,說道:「姐姐。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我好心疼。我以前把你害的那麼慘,你都原諒我了。你現在這樣說,我真的很慚愧。」
姐妹兩個不停的在抽泣著,讓一旁的墨修辰擰緊了眉頭。
「莎莎,你怎麼知道我在地下車庫的?」柳童童問。
柳莎莎擦了擦眼角的眼淚,說道:「我在窗台上看見你的進了醫院,可是半天不見人影。我就下去看看。姐姐,好可怕,太險了。」柳莎莎一臉的驚恐,現在想起來都後怕。
柳童童也在一旁說道:「是啊,太可怕怕了,如果不是你出現,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可惜,你的孩子沒有了。」
柳莎莎安慰道:「姐姐,不要再糾結我孩子的問題了,這個孩子也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說著,柳莎莎握住了柳童童的手:「姐姐,只要有你在,我什麼也不怕。只要有你在,我就很知足。」
墨寧辰的公寓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