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朋友?」墨修辰終於問了。
「是……」柳童童內心不停的掙紮著,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實話。
「是誰?是你的皓哥哥吧?」墨修辰一語道破,把柳童童嚇得不輕。這個家夥怎麼知道自己和郭之皓出去了?
「你怎麼知道的?」柳童童不由自主的問。
「我有千裏眼啊。」那邊的墨修辰雖然有點吃醋,還是盡量把氛圍調節的好一點。
「你這家夥還顧得上調侃?」柳童童假裝生氣了。
那邊的墨修辰感覺到這個丫頭的怒意,說道:「童兒,你不接電話我是非常擔心的。」
「哦,我錯了。」柳童童心裏漾出一絲暖流,立刻向墨修辰撒嬌。「老公。抱歉啦,剛才真的在開車,沒有接到你電話。」柳童童聲音軟綿綿的,好像快把人化掉了。
「嗯……童兒,你以後盡量不要一個人出去,記住了嗎?」墨修辰還是在不停的囑咐著。
「知道了。老公,你放心吧,以後我出去一定把小諾帶上,小諾可厲害呢。」柳童童依舊撒著嬌。
「嗯。那就好。」墨修辰說。
「許君寒怎麼樣了?度過危險期了嗎?」柳童童轉移了話題,昨天墨修辰打電話,說許君寒還沒有度過危險期,不知道今天情況如何了?
「還沒有。」墨修辰聲音裏有些疲憊,「還在加護病房,醫生二十四小時守著。」
「那你現在還在醫院裏?」柳童童心裏頓時泛起了心疼,心疼墨修辰,聽著他的聲音,就知道他有多頹廢,多沒自信,一向盛氣淩人,辦事從不慌亂的老公,現在的語氣跟他根本就不搭邊。她真不敢想象他此刻是怎樣的狀態。
「嗯,我陪著君寒。」墨修辰說道,聲音裏帶著倦意。
「老公……」柳童童的眼底迷上了一層霧水,聲音帶著低沉,「一直以來,你都是我心中的那座大山,很高很高,很大很大。我相信你不會倒下的,不會的。什麼樣的困難都會被你踩在腳下的是不是?」
墨修辰聽著電話裏小丫頭聲音,小丫頭那麼相信他,那麼就一定要振作起來。
「嗯,童兒乖……老公一定會把困難踩在腳下的。」墨修辰知道這個丫頭脆弱了,她的任何東西,包括心裏想的,嘴上說的,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即使現在看不到,自己也能猜到。
「恩呢……」柳童童回答,還不忘囑咐,「老公,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注意休息,按時吃飯,許君寒一定會醒過來的。」
「嗯,會的。」墨修辰的聲音沒有平時的堅定和自信,「不多聊了,洗完澡早點休息,我明天給你打電話。」
「恩呢,老公,我想你。」柳童童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說了出來。
「我也是,我也想你。寶貝。很想很想。等著我回去。」墨修辰心裏更是難受了,這個女人,隨時都掌控著自己的心。
「嗯……」
掛斷電話,柳童童窩在沙發上,愣了半天,好久好久,才走上樓去。
柳童童回到臥室裏,將手機放在桌子上,之後就進了浴室,完全忘記了要給郭之皓發一個短信的事情。
當柳童童洗完澡出來時,手機就響了。
一看是郭之皓,柳童童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接通電話。
「喂。皓哥哥,我到家了。」柳童童立馬說道。
「童童,怎麼沒有給我回短信呢?」郭之皓焦急地說道,自己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柳童童的短信,打電話過去,打了兩個都沒有人接,這第三個才接通。
「不好意思,皓哥哥,我一時間給忘了,剛洗完澡出來,才接到你電話。」柳童童說,心裏感到很歉意。
「嗯,到家就好,那就早點休息。」
「嗯,那我先休息了,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