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這位小姐沒事,可能是疲勞的緣故,休息一下就好了。」醫生說道。
靳如歌在一旁真他麼的氣死了,沒辦法,沒病就是沒病,裝病也沒有用。
醫生走後,墨修辰說道:「你回酒店休息吧,我來守著。」
靳如歌一聽機會來了。忙問道:「哪個酒店?」
墨修辰淡淡的回了句:「隨便哪個酒店。」
靳如歌頓時氣的腦殼都疼,這個墨修辰簡直就特麼的不給她任何機會,不過她還是穩下心來,時間還很多,機會多的是。
「那好,我去酒店休息了。」靳如歌說完拖起自己的行李箱向門外走去。
「等會。」墨修辰說了句。
靳如歌的心又開始狂跳起來,莫非起他要給她安排酒呢?
靳如歌扭過頭來,滿臉期待的看著墨修辰。
墨修辰拿出手機給冷輝打了電話。
冷輝正在工地現場勘察著,希望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突然墨修辰打來了電話。
「冷輝,在哪裏?」
「我在工地。」
「哦,這麼晚了,明天再忙吧,你來醫院吧,把靳如歌送到酒店去。」墨修辰說道。
靳如歌一聽不高興了,直接說道:「不用什麼冷輝送,我自己會走。」說完,靳如歌就轉身而去。
墨修辰無奈的搖了搖頭,靳如歌還是靳如歌,脾氣大王靳如歌。
靳如歌出門就叫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離醫院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她進去酒店的們,狠狠的把兩只鞋甩到一邊,坐在床上生悶氣。
「墨修辰!混蛋!」靳如歌咬牙切齒的罵著。
隨即她又「啊」的慘叫一聲,把自己那頭金色的頭發弄了個亂七八糟。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把自己包裹的那麼嚴,她連一根針也插不進去。
她生氣的坐在房間裏,鬱悶的除了想砸東西就是砸東西。
第二天早晨,靳如歌早早的起了床,她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出門了。
一身白色的小西裝,加上一件紅色的包臀裙,襯出了她魔鬼般火辣的身材,一頭金色的大波浪卷隨意的披在腦後,本來就精致的五官經過精雕細琢更加精致了,這個女人,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都很美麗。
她出門時踩了一雙黑色的十寸高跟鞋,她一出門,回頭率百分百。
她就這樣一路再別人贊美的目光中走著,想到墨修辰看到她的樣子,她就不由得想笑。
她來到醫院的鵝卵石小路上,一邊哼著歌一邊往前走,誰知道腳下一歪,她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些鵝卵石把她的全身硌的生疼。痛到汗水滴落在鵝卵石上,慢慢的滲了進去。
她想要掙紮著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站不起來。
她看著自己紅腫的腳踝,拿出手機給墨修辰打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