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辰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好怕柳童童誤會,可是他的童童那麼聰明,他怎麼會誤會?
「童兒,你真聰明。」墨修辰把柳童童抱得更緊了。
靳如歌站在那裏,看著墨修辰和柳童童恩愛的樣子。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似乎臉上的CC霜看起來都有浮粉了。
王語嫣輕蔑的看了靳如歌一眼極盡諷刺的說道:「你可真會裝,你是來看許君寒嗎?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看見人家夫妻兩個恩愛的樣子,是不是有種快要崩潰的感覺?想不想去死,我送你去?」
「你……王語嫣,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在這裏諷刺我?」說著,靳如歌狠狠地把王語嫣推出了好遠,王語嫣眼看一個趔趄就要摔倒,廖澤見狀跑過去,把她抱在了懷裏。
靳如歌也慘叫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
墨修辰和柳童童聞聲也扭過頭來。
「靳如歌,你個心機婊!趁修辰不在家到人家家裏撒潑,現在又跑到美國來想橫插一杠子!不要臉!」王語嫣氣的破口大罵。
「童兒,她到家裏為難你了嗎?」墨修辰問道。
柳童童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他們幾個人的周圍漸漸的聚集了好多人,。
墨修辰的臉陰沉著,沒有說話。如果不是因為靳如歌的腳崴了,他估計自己已經把她碾成碎片了。
「廖澤,你和語嫣把靳如歌送到診室去,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墨修辰說道。
廖澤走過去,想要把王語嫣扶起來。畢竟和王語嫣一起長大,他和墨修辰的心情一樣,總不能把受傷的她一個人放在這裏吧?
「不要管我!我不需要你管!」靳如歌一把推開了廖澤。
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廖澤,也終於怒了:「靳如歌!你有病!」
說完,廖澤過去拉住王語嫣的手,說道:「嫣兒,我們走!」
墨修辰說道:「廖澤,我們去看看君寒吧。」
「好的。」廖澤答應道。
靳如歌坐在地上。看著四個人越走越遠,恨得牙根都癢癢。
四個人來到許君寒的病房裏,許君寒正好醒來。
許君寒看見大家都過來,一臉的笑意:「你們都來了?」
「君寒。你終於醒了,你可把我們大家都嚇壞了。」柳童童走上前去說道。
許君寒微笑著,說道:「對不起,我讓大家擔心了。不過我有九條命,死不了的。」
「你這家夥!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裏開玩笑。」廖澤說道。
「他就是個油嘴滑舌的家夥。」墨修辰也開心的笑了。
大家都怕許君寒太累,他們說了幾句話,就讓許君寒休息了。
總統套房裏。
墨修辰拉著柳童童剛進門,他的吻就像狂風暴雨般落下,似乎這幾天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深情都融入這個吻裏。
吻了不知多久,墨修辰一把把她抱起,把她抱到了紅色的大床上。
一切都那麼自然而然的發生著,多少天的思念都化做了這一刻的溫存。
墨修辰極盡溫柔,又極盡熱烈,對於這個小孕婦來說還真的不好把握這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