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蘇綺瑤當即煞紅了小臉。
鏡子中的男人早已沐浴完畢,此時只在身上松松垮垮披著一件白浴袍,悠悠然雙腿交疊仰靠在床頭,見到來人,他的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去,洗幹淨了再上床。」
轟——
她落荒而逃。
慌忙逃進洗手間,下一刻又「畏畏縮縮」的溜出來,硬著發麻的頭皮頂著不遠處那道炙熱而侵犯性的目光,小手哆哆嗦嗦的打開行李箱,迅速找到洗漱用品,三下五除二收拾妥當,「嗖」一聲再次閃進洗手間。
慌裏慌張的後果就是,忘記帶換洗睡衣。
蘇綺瑤無語淚奔,全身|光|溜|溜的躲在浴室門後,糯糯叫喚:「阿曜,你在嗎?」
沒動靜。
「阿曜,阿曜……你在不在?」
沒動靜。
「阿……」
眼前橫過一只鐵壁,上面掛著一件白色浴袍。
她嚇了一跳,門後嬌軀下意識往裏躲,歪著頭不滿的怒瞪男人,美眸噴火:「你是鬼麼?」走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裴天曜挑眉,用眼睛瞄一瞄胳膊上的浴袍,痞痞道:「要不要?」
可惡!
蘇綺瑤瞪他,任命伸出如玉潔白的纖臂,孰料卻遭偷襲。
身子猛不丁被‧O,隨之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她跌進一堵炙熱的胸膛——以公主抱的方式。顧不得開罵,小手想都不想拉扯男人身上的浴袍,以期遮羞,就聽:
「老婆,沒想到你這麼熱情啊。」
裴天曜垂眸俯視懷中波瀾雪峰之巔盛開的兩朵紅梅,嘖嘖稱歎:「老婆,別急別急,都給你,啊,都給你,你說,今晚咱們怎麼玩?」
去死!
「要不還玩平安夜那晚的招式?」
滾!
本就沒幾步路,咒罵間嬌軀已被抱上大床。男人順勢欺身而上,一路披荊斬棘,攻城掠地,身上浴袍不翼而飛,露出裏面噴張勃勃的肌理,強悍,剛硬,有力,看得人臉紅心跳。
饒是之前已經見過很多次,蘇綺瑤也扛不住如斯誘惑,怯怯伸手撫摸上他的胸膛,光明正大吃豆腐。
嗯,夢夢說了,男人都犯賤,甭管白日裏裝得多麼一本正經、溫柔無害,但是一到晚上、一到床上就會變野獸。什麼「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得天花亂墜,那都沒用!歸根結底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床上是個淫|娃|蕩|婦,風流媚骨?
尤其是血氣方剛兼長期吃不到肉的男人。好巧不巧,裴天曜乃其中之一。
夢夢還說了:「他要,你就給;他不要,你得主動喂。羞澀沒用,矯情也沒用,女人啊,在床上一定要放得開,這樣才能把男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想到這,蘇綺瑤大著膽子開動,小手慢慢向下,再向下,最後下到男人胯間,心一橫,握住了他的小天曜。
大天曜當即倒吸一口冷氣,堅硬繃緊的身軀猛一震險些射了出來!
「喜歡嗎?」他支著鐵壁懸在她上空,暗眸深邃。
蘇綺瑤臉紅紅,點頭。手中的小天曜尺寸驚人,滾燙出奇,她相當滿意。
「繼續做。」話落,男人翻身躺在一旁,閉眼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