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曜反問:「很重要?」
蘇綺瑤說道:「恩,我只要一想起那天孫菲菲哭得那麼傷心,我就……就……」
「就怎麼了?」心中隱隱生出一股期待。
「就……不好受。」她想來想去只想到這個詞。
聞言,裴天曜的眼中閃過一道光亮:「我問你,你現在見到宋秒可還害怕嗎?」
「不那麼怕了。」她搖頭,不解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段時間我那麼怕可可,但是現在好多了,我……之前不懂事說了好多傷她的話,我……以後有機會我要跟可可親口道歉,就是不知道她肯不肯原諒我。」說到這,眼睛黯淡了。
「不會。」裴天曜一口篤定,「宋秒可說過,她和你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她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真的?可可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就你出事那天她給你送衣服,臨走時說的。」
蘇綺瑤不太相信,以為老公在故意安慰她,自怨自艾出神了一會兒,突然一拍腦門懊惱道:「不對!你還沒告訴我他們究竟是不是真心相愛的!」
話落,為時已晚。
台上一對准新人已經交換了定情戒指,在各位來賓與親友的見證下完成了訂婚儀式,此時正相攜走下高台逐桌敬酒,答謝賓客。
蘇綺瑤直撇嘴:「呀!晚了。」
「怎麼,難不成你要攪了人家的訂婚宴?」裴天曜取笑,「行了,別想他們,不管他們是真情還是假意,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們無權過問。」
話是這麼說,可……
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但是……」
「收起你的但是,打起精神,他們過來了。」裴天曜提醒說,以眼神示意她的身後方向。
蘇綺瑤轉身,看到了前來敬酒的新人,當下揚了揚手中酒杯,禮貌性笑著說:「可可,梓軒,恭喜你們。」
宋妙可有些不敢置信,看著蘇綺瑤臉色複雜:「你……」
「恭喜。」裴天曜言簡意賅。
「謝謝。」林梓軒道。
四杯相碰,一切盡在不言中。
蘇綺瑤用嘴唇小抿一口,見新人相攜離去,這又放下酒杯,跟老公撒嬌道:「阿曜,我想回房休息。」此前他們在這家酒店訂好了房間,因之考慮到眼下寒冬臘月,外面天氣冷得出奇,可是出席這種場合必須要穿應景的禮服,薄薄的一層布料,凍得受不了,所以裴天曜頗有先見之明的在這家酒店訂下房間,以便嬌妻更衣啥的。
「累了?」裴天曜體貼的問。
「腳疼,高跟鞋穿不慣。」這是大實話,蘇綺瑤從骨子裏恨透了高跟鞋這種玩意兒,認為這是上帝替女人們准備的禁錮刑法,專門用來*女人的身體和思想。
「我陪你。」
「不用不用,你留下來吧,我們兩個都走了說不過去。」
裴天曜想了想,道:「在房間等我,我盡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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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的一聲,刷過房卡,推門而入,就聽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蘇、綺、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