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什麼?」
宋妙可沒說,挽著冷子淵走了。
蘇綺瑤不知道可可為什麼要謝她,只知道宋妙可和冷子淵在一起了,而且孫菲菲和林梓軒也在一起了,只有她自己,無人問津。
其實她也是有人問的,晚上裴天曜打來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去英國,他們把離婚協議簽了。
當時一聽,蘇綺瑤甩手機就是不幹,深更半夜的哭著鬧著跑去唐宅,找太後婆婆撐腰。
「嗚嗚嗚,媽咪,媽咪,他要我去英國簽字,我不……」
「別哭,聽我說,我有辦法……」
然後婆媳倆咬耳朵嘰嘰喳喳密謀了起來。
次日下午三點,英國時間早上七點,身處萬裏之遙以外的裴天曜接到一個電話,是老媽打來的,可是接聽之後卻聽到一陣鬼哭狼嗷:
「都別攔我!嗚嗚嗚……反正阿曜也不要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讓我死了吧,帶著肚子裏的寶寶一塊死了吧……」他老婆的聲音。
「瑤瑤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能自私的奪走他的生命……」大嫂的聲音。
「三嫂你快下來,這床單洗過好多遍料子都糟了,不結實,你快下來,摔到寶寶怎麼辦?」四弟妹的聲音。
裴天曜聽得心驚膽戰,急急問:「媽,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你媳婦兒要上吊!」電話那端的太後娘娘頓時沒好氣,「今中午瑤瑤莫名其妙暈倒了,送醫院一檢查發現懷孕了,傻妮子也不知怎麼想的,死活不肯要這個孩子,這不,正哭著上吊呢,你要還有點兒良心就趕緊給我滾回來,小心晚了一屍兩命!」
一屍兩命!
裴天曜俊臉一白,蹭一下起身,慌慌張張拿了護照錢包,往回沖。
沖回家一問,那妮子走了。
「走哪兒了?」
太後冷哼:「還能走哪兒,當然是回英國了,她說她想通了,孩子是無辜的,她決定把寶寶生下來撫養大,至於你,哼哼,渣男一個,她不要了,她要離婚,然後擦亮雙眼給肚子裏的寶寶找個靠譜的後爹。」
「她敢!」臉色鐵青。
「她怎麼不敢?離婚協議都擬好了,就差一個簽名,她有什麼不敢的?」
「……」裴天曜被噎得啞口無言。
馬不停蹄追回英國。
找上蘇妮子的養父母一打聽,他們說閨女出去玩了。
蘇妮子的養父是中國人,也是她公公的生死之交,養母是位地地道道的英國人,跟貴族人士沾親帶故,家境不錯,可惜結婚多年一直膝下無子。當年蘇綺瑤在英國求學的時候,裴天曜從中牽線搭橋為她找了這戶人家,算是給了她一個完整的家。
盡管如此,這麼多年蘇妮子幾乎是裴天曜一手帶大的,而且她有病,跟養父母真心不熟,所以就連他們都不曉得他們閨女跑哪兒玩去了。
特麼大著肚子竟敢亂跑!該打!
裴天曜惡狠狠的咒罵著。
馬場。
英國貴族一直沿襲著賽馬傳統,這源自他們骨子裏的冒險精神。此時在馬場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蘇綺瑤一身火紅色的賽馬裝,樂顛顛騎著一匹小紅馬,揮著馬鞭就開唱:
「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心裏正得意,不知怎麼嘩拉拉拉我摔了一身泥……」
「那是馬那不是驢。」裴天曜由遠及近,牽過她的小紅馬充當馬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