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撕了。」裴天曜老實交代。
本以為老婆會追問他為什麼撕掉離婚協議,不成想老婆就「哦」了聲,沒了下文。
晚上,裴天曜很有「自覺」的去睡客房,可是到半夜十二點的時候迷迷糊糊就感覺有什麼東西蹭他。瞌睡蟲一掃而光,睜眼,就看見蘇妮子趴在他身上,手裏頭正捏著一撮波浪卷發禍害他那張俊臉。
「老公~~~」嬌嬌軟軟的一聲。
裴天曜又驚又喜,心說蘇妮子一直都「阿曜、阿曜」的叫,從沒喊過他老公。
「恩?怎麼了?」說這話攬臂將她側躺在身旁,以免壓壞肚子裏的寶寶。
蘇綺瑤將小臉埋在他肩膀磨蹭,糯糯的道:「老公,咱不離婚。」
「恩,不離婚,好好過日子。」裴天曜將大手小心翼翼的摸上她的小腹,笑得春風得意,「一起養寶寶。」
「呵呵……」卻是惹來懷中嬌人兒訕訕幹笑。
靜了許久,她從衣兜裏摸出一個戒指,扯過男人的左手,的無名指,套上,惡狠狠的說:「以後不准摘下來!」
「遵命,老婆大人!」
「好不容易來英國,我要玩個夠本才回去。」
「可是學校那邊……」
「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都聽你的。」
「我要看大本鐘,泰晤士河,castle,聖保羅大教堂,白金漢宮,牛津大學……」
「都依你。」
「還有,明天一早記得去給人家買衛生棉。」
裴天曜怔。
「我大姨媽來了。」
「蘇綺瑤!」男人暴吼。
「嚶嚶嚶,老公我錯了,我錯了……」
——尾聲——
烏鎮。
又是一年盛夏。
蘇綺瑤頭戴藤條編制的小帽子,身穿白色棉麻短袖和花裙子,在一片醇美的江南水鄉中漫步河堤湖畔,後背背著一個小竹簍,裏面盛滿了一路采摘來的新鮮花朵。
再過幾天就是爺爺奶奶的忌日了,學校那邊正趕上放暑假,她閑著沒事就率先跑到鄉下,只等她男人忙完工作過來找她。
小手摸摸明顯凸出來的大肚子,笑靨如花。
前不久剛剛照過b超,醫生說她肚子裏懷的是雙胞胎,好巧不巧還是人人羨慕的龍鳳胎,真應了准父母的心願:將來生兩個寶寶,一男一女,湊成一個「好」。
為這事她家男人沒少在眾兄弟之間吹噓,說什麼結婚早有什麼用?圓房早有什麼用?孩子生得早有什麼用?要就要一舉得倆,一舉得龍鳳胎,那才叫真本事!真男人!
成功惹來一陣粉拳,不疼不癢。
這裏是她從小成長的家,去年老屋翻新了一下,不過仍保留著最初的痕跡,宛如爺爺和奶奶在世前一樣。曾經有段時間她以為這間老屋因為政府要改造成特色民俗而被拆除,害得她傷心了好幾個晚上,不過後來聽鄉裏鄉親們說這件事不了了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