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決定了?」
「這早就是計劃之中的事,如今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好,我這就去辦,對了老大,那葉氏……」
厲以辰稍作猶豫,但隨即還是說:「一起收歸囊中,這是我答應姑姑的,也是她不再反對我和葉瑾在一起的條件,不過區區一個葉氏,我可以給她更好更大的發展空間。」
秦牧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可最後卻還是什麼都沒說,因為他也不知該該說什麼,他總不能告訴厲以辰,他直覺這件事不該這麼做,可依據是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92章 別玩火自焚
「找到龔德培了嗎?」
厲以辰坐在淩霄的夜色吧台上,淩霄漫不經心的喝著酒保特調的酒,「我出馬你放心,只要我想查的人,插上翅膀也逃不遠。」
淩霄將一個寫有地址的紙條放在厲以辰的面前。「人關在這裏了,剩下的我可就不出面了。」
「嗯,對了,穆文起不知道吧?」
「放心,穆文起一直都以為龔德培拿著他給的錢去了泰國,可誰料。還未等那老家夥上船,就被我的人劫走了。」
「好,這次記你一功。」
淩霄晃晃酒杯,笑的邪佞,「這忙我可不是白幫的,我的好處你准備什麼時候兌現?」
聞言,淩霄立即攬過厲以辰的肩膀大笑起來,「真不愧是我兄弟。」
厲以辰嫌棄的拿開淩霄的爪子。「今天怎麼沒有見到蘇沫?」
「我覺得她還是不大適合這裏,她就像一個溫室的小花,只能供養欣賞,卻不能在外抵禦嚴寒,所以。我讓它回花房了。」莊節帥血。
淩霄的話聽的厲以辰一愣,隨即忽然笑起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你不是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嗎?怎麼轉性了?」
淩霄一皺眉,「不是你想的那樣。」
厲以辰不明白的看著淩霄,「不是我想的那樣?據我所知,你這家夥可是無利不圖的,若不是各取所需。你會把她留在身邊?」
淩霄將杯子裏的酒喝幹,隨即勾唇訕笑起來,「有何不可,如果要女人,我淩霄隨便勾勾手指,女人便自動會繞著我的夜色排個七八圈任我挑選,可那又有什麼意思,但是蘇沫很特別,也很有趣,有時候純真無害的像只小兔子,但有時卻又像一只滿身長著刺的小刺蝟,她可比那些胸大無腦的女人好玩多了,養她在身邊,日子總不會那麼枯燥無聊了。」
厲以辰玩味的看著淩霄,「阿宵,你若對她一點點那方面的想法都沒有,我勸你還是別去招惹她,免得最後玩火自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以過來人的觀點提醒你,男人和女人,永遠都不存在平行線一樣的關系,即便你並沒有相交的想法,可有些事總是會讓你失控的,就像當年,我一直認為我不會愛上任何人,至少在大學完成學業前,我從沒考慮過讓一個女人進入我的生命,可當葉瑾闖入我的生活,並一點點靠近我時,我竟毫無招架餘地的就淪陷了,你的意志力可不見得比我好多少。」
厲以辰笑了笑,之後起身,「穆文起那老東西最近越發的活膩了,我需要去幫他一把,先走了。」
淩霄對厲以辰擺擺手,隨後,臉上原本輕松的表情漸漸變的嚴肅,並自言自語起來,「我會淪陷?淪陷在那個小丫頭手裏?怎麼可能,哼,我又不是你厲以辰,我才沒你那麼沒定力。」
葉氏內,秘書一臉焦急的對葉瑾說:「葉總,死亡民工的家屬又來鬧事了,一群人守在門外,若不是保安攔著,就要沖上來了,怎麼辦啊?」
聞言,葉瑾驀地一挑眉,隨即放下手裏的海瀾大廈設計稿初稿,「好,我下去看看。」
秘書有些擔心,「葉總,那些人明顯是來找茬的,您去怕是又要吃虧。」
「這次不會再給他們這個機會的,走吧,去看看他們到底要什麼,總是避著也不是個辦法,如今媒體全部同情死難者和那些蠻橫的家屬,責難我們是無良企業,若我再不出現,輿論只會更加扭曲。」
見葉瑾出現,那些家屬各個喊打喊殺的要沖上去,但是這一次,他們卻再也靠近不了葉瑾分毫,那些保安早已讓厲以辰換成了轉業的特種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