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我恨,所以我才讓你回蘇家,得到蘇越的信任,到時候……」梁思音的眼裏劃過一絲狠戾。
「你們大人的恩怨,我不想參合,這事情我幹不了,就算您拿沈佑威脅我。我也幹不了。」
我將資料甩落在了茶幾上,起身打算離開。
「夏以沫,你不是覺得曼妮的死跟沈傲寒沒有關系嗎?」梁思音喊住了我。
我猛的停住腳,有些疑惑轉頭看向她,林凱才剛剛告訴我,我還沒有來得及調查事情的真像。她卻……
「沈傲寒死後,他的好兄弟林凱也來找過我,他說,他已人格擔保,沈傲寒,絕對不是謀害曼妮的凶手,這中間應該有什麼誤會。」
我眼裏劃過一絲痛苦。
「現在您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他人都死了啊。」想到這,眼淚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您該不會告訴我,如果曼妮的死跟沈傲寒沒有關系的話,那麼那幕後之人可能是蘇家的人。」
梁思音看著我不說話,看樣子是承認了。
「這幕後之人是誰,我一定會查,但我絕對不會聽蘇越的話,幫他辦什麼事情,我的爸爸也只有夏春一人。」
「夏以沫,難道你就不覺得沈傲寒死的有些蹊蹺嗎?」在我轉身離開的時候,梁思音喊住了我。
我猛然停住了腳。對於沈傲寒的死因,我確實有這麼想過,只不過,我剛回到青城,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沈佑受傷昏迷。我的孩子也沒了,我還沒有從悲傷中徹底的走出來。
「我這有證據,證明沈傲寒的死是蘇家人幹的,那個人就是蘇越。」
梁思音拿出手機給我放了一段錄音,是蘇越找人的那段,他說讓沈傲寒死,死的越慘越好。
「以沫,難道你就不想幫沈傲寒報仇,去為他的死贖罪嗎?」梁思音看向我。
我看了梁思音好一會,最終妥協了。
「蘇越他想讓我做什麼?」
梁思音說等段時間再告訴我。
她說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記下曼妮的性格,習慣。愛好。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住在我這裏,不要出門,也不要跟外界的人聯系。」梁思音說完,就上了樓。
往後的一個月的時間裏。我都待在梁思音家裏,沒有出去,每天在學著曼妮的舉止言行,以及愛好,甚至找人來將頭發燙成了卷發,並染了顏色。
這期間,沈天一來過一次,見到我並沒有半點意外,看樣子是已經知情。
怪不得沈佑昏迷的時候,他在手術室外對我的態度還是像以往的那樣和善,當時就有些納悶,畢竟沈傲寒被我害進了監獄。還意外慘死,怎麼說都對我有意見的。
沈天一過來的時候,正好梁思音有事情出去了,他走過來問我練習的怎麼樣了?
「沈叔叔,我真沒想到,您還能這麼熱忱的跟我說話。當初是我陷害沈傲寒入獄的。」我低頭有些愧疚說道。
沈天一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我。
「以沫,你也別太自責了,當年若不是雲霜在背地裏搞那些事情,害死了你爸爸,你和傲寒不可能分開。」
我嗯了一聲。問沈天一知道我是蘇越女兒這個事情嗎?
「梁音什麼都告訴我了。」
「那您還……」我有些詫異看向她。
「那是因為我愛她。」沈天一認真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