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鐵棍在江楓的手中,不斷的出擊,舞出一片炫目的棍花。
但凡被鐵棍給碰著的,那都是倒地哀嚎。
整整上百個城管,圍毆一個江楓,那都沒有人能夠近身。
倒是江楓的棍子,他們來者不拒,用腦袋迎接,用下巴迎接,用胳膊迎接......
才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這上百名城管,已經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被江楓給嚇得躲在後面,沒有人敢上前。
「還沒有熱身好,你們就結束了?我有點不高興!」江楓撇了撇嘴。
楊開國臉色鐵青,難怪敢到城管局踢館,原來是個硬茬子。
楊開國拔*出了一把開山刀,大喝一聲,跨著大步,一刀朝著江楓劈了下來。
江楓揮起鐵棍,開山刀劈在了鐵棍上,火星四濺。
楊開國緊*咬牙關,另一只手摁住刀背,跟江楓較力。
相比於楊開國跟蹲坑一樣的表情,江楓則是一副氣定神閑。
手腕微微一動,直接的將楊開國給掀翻了出去。
楊開國踉踉蹌蹌後退幾步,再次的虎撲上來。
江楓輕描淡寫的揮著鐵棍,鐵棍跟開山刀碰撞的瞬間,楊開國悶*哼一聲,一股巨大的力道順著開山刀,傳遞到他的手。
楊開國連刀都抓不住,開山刀飛了出去。
低頭一看,自己的虎口已經*血肉模糊。
「我踢館成功了嗎?」江楓看著楊開國。
楊開國緊*咬牙關,沒有說話。
江楓手中的鐵棍扔出,貼著楊開國的鞋尖,直接的紮進了地面。
這可是水泥地面,他這麼輕輕的一扔,鐵棍竟然能夠紮進水泥地面。
楊開國冒著冷汗,如果剛才那是紮在自己的腳背上,那毫無疑問,自己的腳背已經被洞穿了。
「我這踢館到底的成沒成?」江楓不耐煩的問道。
「小子,我承認你的確很能打,我們整個城管局也攔不住你!」楊開國的聲音低沉。
「但是你別忘了,我們這是城管,那不是黑社會團夥,打也就打了!」楊開國的意思很明顯,我們是城管,那是政府部門。
「有區別嗎?」江楓反問。「據我所知,你們跟黑社會沒區別啊?你們不就是合法的黑社會嗎?合法很拽?」
「老子打了怎麼著?報警抓我?也對,上次不還有一個孫東嗎?趕緊的叫過來,我今天一並的收拾了!」江楓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原來是個亡命之徒!」楊開國陰冷的說道。
怎麼可能有人不怕政府不怕法律?有‧那肯定的是亡命之徒了。
「不勞煩你擔心我了,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擔心擔心自己吧!」江楓爆喝一聲。「知道這車子裏的女人是誰嗎?」
「就是你這個白*癡兒子調戲的女人!」
「我看你這傻乎乎的樣子也肯定不知道!」江楓不等楊開國回答,就直接的說道。「那是江城國際的大小姐!」
「一個小小的城管大隊隊長的兒子,另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的兒子,竟然調戲到了江家大小姐的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