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馨的心像是在油鍋裏一般煎炸難熬著,身上沁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
怎麼辦?她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陶馨無比絕望的關頭,通長的廊道頭,豁然出現了一抹頎長的身姿,傲然屹立在那。
當陶馨看到是盛鈞庭時,她幾乎快喜極而泣了,那顆惴惴不安的心,轉瞬間變得踏實下來。
她從未像此刻這般覺得他這麼閃亮,像是天使從天而降。拯救於她。
「放開她!」盛鈞庭深邃淩厲的眼眸裏一片赤紅,裏面翻滾著熊熊的火焰,冰冷沉重的聲音,在空曠的廊道上回蕩開來。
即使是入了魔怔陷入在自己思緒裏的盛錦皓,亦被這聲喚回了些許冷靜,他手中的動作微僵了下。
他從來都知道他這個堂哥不是好對付的,此時此刻雖然震懾於他的氣勢,但於情於理他不能退讓,畢竟這是他們夫妻倆之間的事情。
陶馨眼見盛錦皓這瘋子手裏的動作松懈了些許,她立馬逮住了機會,拿小皮鞋踹了一腳他的腿腕。
盛錦皓還在與盛鈞庭面面相覷的對視中,倆人之間交雜的目光,混淆著腥風血雨一般。
哪裏曉得身旁的女人會來這手,吃痛下就讓她得以逃脫了。
由於憤怒他死死盯著那個身影,猶如驚弓之鳥般一路奔逃,直到躲藏在了盛鈞庭的身後。
驚魂未定下的陶馨,再也顧不得什麼倫常還是其他了,直接埋首在了那個高大而寬廣的身型後,小手害怕地揪緊了他的高端定制西服。
「別怕,有我在!」盛鈞庭感受到小女人的瑟瑟發抖,被怒火侵蝕的猩紅眼眶裏,漸漸褪去了些許,變得清明而溫情起來。
低沉而柔軟的聲音有著魔力一般,格外安撫人心。
本就怒火攻心的盛錦皓哪裏見的這樣的刺激畫面,緊縮著黑眸怒刮過去,陰沉著嗓子咆哮著:「陶馨,你給我滾過來!」
吼完這話還不作罷,轉而又對著盛鈞庭放著話:「大哥,請你不要插手我們夫妻倆的私事!」
他雖然畏懼於盛鈞庭,可眼下不論是身為男人還是丈夫的身份,都不能讓他退卻!
盛鈞庭充耳不聞眼前堂弟的叫囂,微側轉過頭,極富溫情地開口:「你先出去。這兒由我來解決!」
陶馨知道他這是要幫她善後了,可是明明是她的事情,也不能放任不管,一時間真是糾結萬分。
她撇了撇唇角,不免猶猶豫豫的:「大哥,我……不能走!」
「聽話,相信我!」盛鈞庭的大手向後繞至,稍稍推了一下她,示意她快走。
眼見他們倆這般互動,更似在親昵的低語著什麼,盛錦皓只覺得一陣屈辱感襲上心頭,不知名的妒火在胸腔裏翻騰著,隨時要爆炸出來。
他攥緊了雙眸,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咆哮沖了出來:「我再說一遍,你給我過來!」
這一聲震的比上一聲還可怕,陶馨身子禁不住一哆嗦,理智告訴她留下來會很慘,如果趁機逃走的話,她又怕會連累了盛鈞庭。
她的心上亂的和鍋大麥粥般,盛鈞庭這次直接轉身推了一下她,神色專注地看著她,友情地提醒:「快走。我有話和我這位堂弟聊一聊,而你不方便在!」
陶馨心生膽怯地瞟了一眼,虎視眈眈盯著她的盛錦皓,又望了一眼格外認真的盛鈞庭,輕點了點頭。
她遲疑了半會,終於決定撇下他倆離開,邁起步子小跑開來。
盛鈞庭見小女人終於肯走了,那麼他就可以好好地找一找,眼前的堂弟聊上一聊了。
盛錦皓見他如此警告下,陶馨竟敢還逃了,他咬緊了牙關。氣急敗壞地沖著盛鈞庭吼:「堂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陶馨是我的老婆,我在解決家務事!」
睹見如此憤怒的他,盛鈞庭反而看著他笑了,唇角扯開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抱歉,這事我還就是管定了!」
渾身散發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邪魅狂狷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