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鈞庭被她這個愁眉不展,卻不失俏皮的可愛表情,一時給吸引住了,忍不住盯著她的小臉,出神地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她的視線望過來,他才錯開,忙故作淡定地告訴她:「沒事,我不怕疼,你盡管處理!」
陶馨輕咬了一下唇瓣,很是苦惱,靜了半順,這才肯松口說出來:「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不知道該怎麼弄……」
說到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埋越低,她的小臉脹得有些通紅。
實在覺得好丟臉呀,他堂堂一個大男人都會,而她一個小女人居然不會這些!
盛鈞庭這才反應過來她原來指的是這個問題,禁不住再次笑了笑。
陶馨為難之際,眼神稍微一掃而去,就看到坐在那的男人,笑意盈盈的臉龐。
無疑的是他笑起來更加帥氣逼人,只是她現下心裏卻堵著慌了,她悶悶不樂中:「鈞庭哥,你是不是在笑話我?」
「沒有,我可以教你,很簡單的!」盛鈞庭隨即止住了笑意,恢複如初,只是唇角牽出的那抹弧度依舊很柔軟。
隨後陶馨很仔細地聽從了意見來,先是消毒,她剛取出沾了酒精的藥棉。
而他卻自行拿了一塊紗布把那傷口那一蓋,另一個手也隨之附了上去。
陶馨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驚呆了,驚呼出聲:「你要幹嘛!」
「別緊張,我把膿水全部擠壓出來,便於你隨後操作!」盛鈞庭眉眼舒展,朝她淡淡一笑,手上的動作卻沒絲毫松懈。
陶馨想想那畫面都覺得很疼,自覺側轉過頭去,不再看著哪兒。
她想也許就是怕她下不了手,他才自己來的!
再次調轉過來頭,陶馨的情緒很明顯變得有些低落,整個動作都很輕柔,神情專注,邊抹還不忘問他:疼不疼?
盛鈞庭瞧見她整個謹小慎微的動作,他的一顆鐵血的心,也跟著她慢而柔的動作,漸漸的化為了繞指柔。
整個消毒上藥的過程全部完成,她深吸了一口氣,剛剛一路實在是太緊張了。
只剩下貼個大大的創口貼就可以,她取出來下意識竟然想拿嘴來撕開,卻在半路頓住了。
腹誹著:陶馨,你怎麼這麼不講衛生,真丟臉呀!
忙尷尬地沖他一笑:「對不起,我一時習慣了這樣!」趕忙改為手中在撕。
只是她頭頂上空卻傳來了男人,低低淺淺的溫潤嗓音:「沒有關系,反正口水也可以殺菌!」
這句話不知怎麼的。就聽著她心頭直跳,腦海裏一連就想起了半夜裏那旖旎的一幕,他間接吞下了她殘留的口水。
瞬間,她的耳根與雙頰都悄無聲息地爬上了紅暈,忙穩住心神,一氣呵成撕開,再而非常麻利地給他貼上了。
剛貼好立馬起了身,直接背轉過身去,直拿背對著他。
無可厚非的是盛鈞庭知道她的情緒頃刻間又變了。
陶馨忙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我去洗碗,你注意好手!」說罷忙收拾碗具向廚房走去,連藥箱都一時忘記整理了。
等她洗好碗出來。心想著也該離開了,畢竟打擾了人家一整晚。
她擦幹了雙手,處在廚房與餐廳的交界處,稍稍駐足了下。
環視到自己身上還又穿著人家的新衣服,而且這些衣服的來曆她還沒問。
她慢騰騰出來時,發現盛鈞庭已經起了身,遙遙立在窗前,此時的窗戶已經打開了,微風習習而來,吹拂而起他細碎的劉海。
身姿清逸挺拔,如同一尊雕塑一般佇立在那。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即便是她出來了,他都未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