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告辭了,不打擾你了!」陶馨頓覺沒轍,還是早早撤退為好。
見她真的轉過身像是要離開,盛鈞庭其實也有些坐不住了,不過本性使然,令他堅定住立場。
「馨兒,難道你就為了這點小事要與我動氣?」
陶馨耳後飄了下來男人低低沉沉,輕輕柔柔的聲線,尤帶著一絲憂慮。
她頓住了腳,想當然的一口回:「我沒有生氣!」
也許她都不曾深究到,貌似確實有點生悶氣,是因為他的霸道專橫,還是其他,反正覺得心裏怪怪的。
「只是你就這麼走掉了,難道你不想聽我後面匯報最新的好消息嗎?」盛鈞庭濃黑的眸子裏,一道狡黠的餘光一閃而過。
修長的指尖觸及自己的下頜處,細細摩挲著,眸色捉摸不透,渾身散發著屬於成熟男人的精明與魅力。
陶馨本就已經快要走到大門口了,猝不及防地,被他這意味深長的一番話,倏然調轉過了頭,愣愣地僵持在了原地。
當然她溢滿詫異的雙眸裏,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男人冷峻而堅毅的畫面,就像是篤定了她壓根走不了。
她的心跟著突兀地直跳,變作似懂又不懂的樣子,喃喃著:「鈞庭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盛鈞庭修長的眼眸裏淺淺笑意緩逝而去,利落地直起身來。亦是模棱兩可的開口:「我想冰雪聰明的你,一點即通!」
說罷長腿一撩,沒有幾步已走至她的身側,以絕對的身高優勢傲然挺立在她的身旁。
陶馨有些無奈了,見他貌似也像是出門在即的樣子,此時的他都已經繞至她的身前了。
她緊了下手,納悶地多問了一句:「鈞庭哥,你也要出門?」
男人先是輕「嗯」了一聲,再而又直起身來添了一句:「陪你一道出門!」
「這個……不太合適吧!」陶馨不免有些遮遮掩掩的,只以為他是要跟著她一道回去。
「在想什麼呢,我指的是一起去提車!」此時的盛鈞庭已經換好了鞋子。單手抄在兜裏,修竹般的身型高高挺立在那,好整以暇地掃視著有些犯傻的她。
「啊?可是……」陶馨真是一籌莫展狀,而後她的話還沒說完。
被男人很幹脆的打斷了:「別這可是那是了,付了錢豈有不取之理!」
話說完他已經調轉過身,手已經觸及門把上了。
現下的結果已經很明朗了,她不去也得去。這個男人極精明地掐住了她的軟肋,知道她目前最想得到的結果是什麼。
當然為了這個結果,她願意盡最大的努力,更別提這個一起出門取車的事情了。
到底她還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應該是說是被壓制後的受寵若驚。
所以一路上她都是埋著頭。懶得搭理他的樣子,即便是在兩人獨處的電梯裏也是一樣。
盛鈞庭亦是相應的配合著默不作聲,睹見她小嘴撅得高高的,一副受氣包的小樣兒。
她這是在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向他抗議呢,還真像在耍小孩子脾氣。
倆人先後出了電梯,陶馨是他快她慢,他慢她反而加快了步子,心裏莫名的堵著一口氣,要與他對著幹。
結果她一個不留神下,差點就與前面的一棵大樹相碰,驚魂未定下,如果不是他及時伸出手拉了她一把,還真得撞上去了。
盛鈞庭俊朗的眉心緊蹙著,本是深湛而沉靜的雙眸裏,暗湧驟然湧起,精雕細琢般棱角分明的臉上亦是難掩慍怒。
「你是不是由於在生我的氣,不惜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他的嗓音失去了一慣的溫潤,變得冷凝而沉重,滾滾地朝她席卷而來。
陶馨本就由於剛剛事發突然下,心神還沒緩過來,再加上他對她這一吼,更是懵了。睜大了雙眸駭然地與他對視,漸漸地就力不從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