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上一抖,暗想:他這是想幹嘛?
隨後盛鈞庭非常有磁性的嗓音,卻異常清冷地響徹在她的頭頂之上:「你就不需要再白費力氣了。壓根我就不會留!」
一臉興匆匆的女人,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不留情面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強硬的拒絕了她。
這是她第一次吃癟了,面色極為難堪,一時氣不過,不免要追根問底:「為什麼,憑什麼看不上我,我有哪一點,比不得你面前的這位!」
此女受了委屈。不免把矛頭還對准了陶馨。
陶馨本就覺得很為難,此刻無疑更是難上加難了,這都算什麼事兒。
她本想稍作解釋一下,可一想憑什麼你搭.訕不成,我卻要受你的冤枉氣。
胸大,腿長就了不起了呀!
思到此,她挺直了脊背,抬高了下巴,略斜了她一眼。並未說話只是在氣勢上不落下風。
無疑的是盛鈞庭怎麼可能會讓她受了此等氣。
本是不屑於看眼前女人面容的他,幽深的墨眸略一掀,瞟了一眼她,一字一頓地道:「在我看來,你哪裏都不及她,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如此不留情面的言語,就這般輕飄飄地從他那一張一翕,無比性感的唇瓣中滑落下來。
嗓音雖清冷,但依舊不失華麗的質感,眼下卻只能令人感到無窮無盡的羞恥。
隨後陶馨是被他以半擁著的姿勢,離開了那一大堆人備受矚目下的目光,尤其的是那個原本滿懷希望的美女,那臉色轉瞬間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般歇菜了。
陶馨雖離開了那一堆人流,可是心上還是一跳一跳的,因為她真的無法相信一個男人,可以擋住美.色在眼前的誘.惑。
而他真的是深沉而內斂,清心寡欲的男人嗎?
他的長臂依舊還搭在她的肩頭,以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她偶一抬眸可以看到他線條流暢,不失冷峻堅毅的側臉,還有他那臉上依舊是不為所動的神色,清俊而高雅。
她默默地垂下了頭,暗暗想著:也許這個男人。還真的是獨特的!
一直到將那一群鬧哄哄的人流,撇在身後幾乎聽不到過於喧鬧的聲響。
他的大手猛地抽回了,陶馨的心上亦是想當然地松了一口氣,避免她自己動手,再過於生分地推掉了。
可她心上這股松懈的感覺,還沒容得有一秒逗留,下一秒又被全部打破了。
盛鈞庭剛一頓住了步伐,本是抽掉的長臂猝不及防的又落了過來,反而還一把將她的肩頭,擺正了過去,正正地面朝著他。
「小丫頭,你下次還想再去湊這種熱鬧不,倘若你想看,我願意再配合著!」他本是平淡如水的臉部表情,變得生動活躍起來。
那英氣的眉宇間,還有那澄澈的墨色眸子,裏面緩緩湧動著讓人沉醉的暗色流影,貌似隨之她僵硬的表情,越來越豐富多彩起來。
陶馨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他貌似生氣了,也許這正是警告的一種手法。
他的樣子再俊俏勾.人,也讓她覺得很有壓力感。
她無力地垂下了頭,苦心在琢磨著要不要再撒謊找個借口,幾番糾結下,她覺得還是實話實說吧。
她吞了吞口水,此刻即使她不用抬頭,都知道他的目光有多麼熾熱逼人。
抿抿合合唇角,很小聲地滑出口:「鈞庭哥,其實我是想去看車,順帶也想看看你的反應。」
說完她就覺得自己好奇怪,她這麼一說。不是會引人誤解了。
剛「唰」一下抬起頭來,對面男人沉穩如鐘鳴的語調,一字不落的飄了下來:「小丫頭,你終於肯實話實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