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委屈,想到了為瑾懷死守十幾年的貞潔,就要這麼被一個陌生的大叔給奪走。
眼淚從大大的眼眶內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歐少北似有所感,放開了她,一雙深邃的眼眸裏還是那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漠,竟然沒有半分動情。
歐詩童害怕了,她推開他,連滾帶爬地往門口退去,一邊驚慌失措地瞪著他道:「我,不,我太快了。」
說完,她蹙著眉心,慌亂地打開房門。
下一刻,無數閃光燈打在她的臉上身上
歐詩童大腦一片空白,這是怎麼回事?
眼前一黑,是一件帶著男人餘溫的外套,兜頭將她擋了個嚴實。
顧少北不知何時,威嚴地站在她的身邊,眉目冷沉,蹙眉看著那幾個記者:「誰准許你們冒犯我的妻子!」
歐詩童驚訝地看向顧稍比,而他只是平靜猶如一座高大的山峰,護在她身旁。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女記者,有些失態地問道:「顧總?你說什麼?你說她是」
「我的合法妻子,歐詩童,你們剛剛嚇到她。」顧少北神情不虞,一手攬著歐詩童纖弱的肩膀,一邊看著眾人,一種濃厚的逼迫莫名壓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是聽有人爆料說」
「對,對,不知道是顧總您和夫人在這裏度蜜月」
「我們馬上刪除照片。」
這些記者很是尷尬地紛紛自動刪除了手裏的照片,臉上露出懊惱的神情。
一個助手模樣的男人出現在幾個記者面前,貌似有禮其實強硬地將幾個記者帶走。
顧少北這才垂眸看著有些茫然的歐詩童:「現在走?還是繼續剛剛的事?」
「我,我先走。」歐詩童有些不敢看男人帶著笑意的重瞳。
「結婚證,過兩天助理會給你。」顧少北在後面涼薄地道
歐詩童腳步踉蹌了一下,好像受驚的兔子一般,躲得飛快。
……
嘉誠實業的會客室。
當看到西裝革履的林瑾懷走進來,歐詩童無意識地捏緊了衣角。
林瑾懷關了門,站著盯了歐詩童一會兒,眼底是嫉妒和痛苦交織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聲音微顫地問道:「你真的和他做了?」
歐詩童笑:「這不是你希望的嗎?別說給我酒裏下藥的不是你。林瑾懷,你好狠!要怎麼禽獸才能將我下藥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林瑾懷眼神崩潰:「我是無辜的,安然的母親知道了我和你的事,這是她的條件。不然,我的前途就全毀了,可是,歐詩童,我是給你下了昏迷的藥,不是春藥。你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竟然爬上那個男人的床,那個男人哪點比我好?!」
歐詩童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得幹幹淨淨:「原來那個和你親熱的十八歲小女孩叫顧安然啊,你怎麼下得去手,真叫我惡心!」
「我有次喝醉了,就沒想到她纏上了我,詩童,不告訴你是怕你誤會,我能處理好你等我」林瑾懷激動地上前一步,想觸碰詩童的肩膀,卻被她厭惡低躲開。
「林瑾懷,怎麼能有人自私成你這樣?明明是你貪戀榮華富貴,別說得那麼無辜,什麼不得已。那麼我也是不得已,被最心愛的男友出賣,我嫁給了那個人,是你親手將我送上他的床!」
說完,她騰地站起來,心痛欲裂,淚水不爭氣地墜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