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緊緊繃住的神經,終於斷掉。
她只是覺得無比的害怕和絕望,短短幾天,她以為的美好的一切都被醜惡撕碎,她即將委身給一個不熟悉的比她大十歲的男人,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對她。
成熟男人的侵略將她嚇壞了,這個男人渾身都透著危險,似乎一個隨意就能將她弄傷。
歐詩童死死咬著唇,默默流淚卻不發出一點聲音。
忽然身上一輕,有厚重的布料遮擋在她的身上。
等她慢慢平複心情,睜開淚眼婆娑的雙眼,卻不見了顧少北的身影。
她茫然地坐起來哽咽了一聲,正好看到二樓的門被人合上。
他這是被掃興,不想要她了?
歐詩童咬著唇,想從沙發上站起來,沒想到雙腿一軟,便跌坐在地上。
身上全是男人的痕跡,原來男人的滋味是這樣的,皮膚上還有他手撫上去的記憶。
她呼吸急促,小臉緋紅,過了好久,有些淩亂地死死捂住自己滾燙的雙頰。
此時,在書房內,顧少北翻出睡衣來穿上,熟稔地點了一支煙。
電話響起,他隨手接了電話,走到大班椅上坐下,動作慵懶猶如即將沉睡的黑豹,淡淡地道:「是我。」
那邊好奇地調侃:「少北,這不像你啊,我打了三個電話,你怎麼現在才接?」
顧少北沉默一下,回答:「剛剛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那邊就響起不壞好意的嘎嘎笑聲:「就你那家夥那麼大,可別教訓得太厲害了。人家小姑娘受不受得了?沒被弄哭吧?」
「說廢話就掛了。」顧少北眸子危險地眯縫了下,眼眸黑如深淵。
第13章 你現在走,我們就算了
那邊聽出顧少北語氣裏的嫌棄,老實了幾分:「就你讓我查的那個叫做歐詩童的女孩,我的人確定了,就是那個孩子,少北你准備怎麼做?」
顧少北聞言,似乎並沒有多少意外:「嗯,知道了。」
他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仿佛任何事情都無法動搖他絲毫心意,內心猶如堅硬的磐石。
……
林瑾懷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歐詩童剛剛將顧少北丟給她的外套勉強套在身上,裙子被撕得七零八落,裙子下那塊單薄的布片也早成了碎條,她扯了扯西服外套的下擺,非常沒有安全感。
這時候看到林瑾懷的電話,她接起來,眉頭皺得死緊。
「詩童,你快來,我出了車禍,在通順路口。」林瑾懷有些虛弱地道。
歐詩童想破口大罵,卻忍不住道:「你身邊沒有人嗎?顧安然呢?」
「因為你我罵了她,她踢了我一腳就跑了,我,我心情不好,沒想到在通順路口竟然出了車禍,詩童你快來,我好疼。」林瑾懷的聲音壓抑而痛苦,讓歐詩童的心莫名一疼。
「好,我馬上來。」歐詩童不敢掛電話,只能去浴室順手抓起浴巾裹在裙子外面,打開大門走出去。
顧少北帶她來的是A市寸土寸金的高級公寓,歐詩童從裏面出來時候,感覺那兩個保安的目光一直有些鄙夷地掃過她的身上。
她知道自己現在很狼狽,穿著男人的西裝外套,下面裹著浴巾,怎麼看都是剛剛做了什麼不名譽的事情。
可現在出事的是林瑾懷,她愛了二十年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