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身量極高,比歐詩童高了整整兩個頭。
忽然就給人一種可以輕易將她罩住的錯覺。
顧少北意味深長地道:「到我這個年紀的男人,已經可以很輕易分清楚女人有沒有對不起我。」
說完,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親昵曖昧的舉動,讓歐詩童心頭狂跳,有些不知所措。
他這句話好色。
通過什麼方式知道女人有沒有背叛他?答案不言而喻。
歐詩童幾乎又是落荒而逃,直到坐上出租車,她才用力捂住自己的臉,怎麼又逃了?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都覺得怕得要命。
歐詩童選擇在會所見林瑾懷這個男人,就是她曾經呆過的那個會所,只有這樣,顧安然才不會懷疑。
當看到林瑾懷再次衣冠楚楚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想起自己現在憔悴黯然的模樣,這就是他永遠那麼理性。
林瑾懷看到歐詩童的時候,欲言又止。
他幾乎不用說,歐詩童太了解他了,肯定是想問自己昨天有沒有和顧少北做過。
歐詩童覺得一陣心酸,假裝不明白他的質問。
林瑾懷到底懦弱地避過了這個問題。
怎麼可能沒做過?還給了她這麼件昂貴的衣服呢!
男人沒有占便宜會這麼大方?!
「怎麼樣?錢的滋味很好吧?隨便就賺到一條二十萬的連衣裙,就為了二十萬就把自己給賣了?」林瑾懷氣得手腕上的青筋暴起。
「我說過,他已經是我丈夫,我們做什麼,他對我多好,似乎和哥哥都沒有關系。」歐詩童抿著唇。
林瑾懷俊秀的臉上終於維持不住那份假笑,他猙獰地瞪著歐詩童道:「無恥。」
歐詩童聞言,勾著唇竟然笑了,啊,原來痛到麻木是可以讓人發笑的。
就算在兩個人愛到最熱烈的時候,他也從來不曾因為她影響半點學業。
那時候,她還覺得他那是自制。
現在,她卻意識到自制和自私,雖然只有一個字的差別,卻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林瑾懷忽然跪在歐詩童面前,死死握住她的手,好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紅了眼眶道:「詩童,我錯了,但是我不能沒有你。沒關系,我們都錯了一步,還來得及,你離開他好不好?我保證,我絕對不碰顧安然,我可以讓她先討厭我,然後讓她甩了我,我就能回到你的身邊。」
就算此時,他卻還想著用這種話來拖延欺騙。
第17章 在家乖一點
歐詩童瞪大眼睛,看著他,好像看著一個怪物。
他的瞳仁裏仿佛有濃得化不開的陰冷,握住歐詩童的手道:「是不是他讓你舒服了,我卻沒有讓你舒服過,所以你才變心,是不是?!」
「放開,你放開我!」她覺得惡心,狠狠給了林瑾懷一巴掌,叫嚷起來,她的皮膚白皙,此時氣得額頭浮現出淡淡的青色的筋。
「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就因為我沒碰過你,你隨便被男人要了就想拋棄我嗎?那也得對我公平點,嘗過我的滋味以後,才來嫌棄。詩童,你可能不知道,你哥的技術非常厲害,不然,顧安然怎麼會看上我,怎麼會這麼死心塌地地喜歡我。」。林瑾懷的手開始解歐詩童脖子上的紐扣,似乎下一刻就要真的對她施暴。
其實,林瑾懷並沒有吹牛,他在撩撥情事上面是一流的好手,女孩子沒法拒絕他的觸碰和進攻。
可歐詩童滿腦子都是他碰別的女人的樣子,根本無法體會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