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醒來的孫叢剛,聽得江楓這麼的汙蔑他,兩眼一黑,又暈了過去。
郭棟找來證人錄口供。
「你說你這腦袋是拉架被打傷的?」
「是啊,都流了一大碗血呢,我現在暈暈乎乎的,都快站不住了!」一個腦袋上只是擦破了點皮的工人說道。
「你胸口的這淤青呢?」
「我去拉架,被他們摁在地上打,太過分了!」另一個工人也義憤填膺的說道。「我這肋骨都快要斷了!」
「你這拳面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也是拉架的!」郭棟看著一個拳面上破了皮的工人。
這分明的就是打人打出來的。
「可不是嘛!當時我拉架,看到一個警察都快要被打死了,我被逼無奈,揮出了拳頭,結果救了那個可憐的警察一命!」
「......」
「警察同志,我這手好歹的也是為了救人一命受傷的,都不能幹活了,有沒有補貼啊?」
郭棟徹底的敗退,這些工人一條心,擺明了就是要陷害大夯跟孫叢剛他們。
錄完了口供,郭棟就被一群工人給圍住了。
我們為了拉架受傷了,這誤工費,這精神損失費,這醫藥費怎麼算啊?
「工人們,放心吧,警察不僅的會幫我們爭取到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醫藥費。還會給我們頒獎呢,見義勇為獎!」江楓跟著起哄。
郭棟實在無奈,這件事情,對方一條心,那處理起來可不容易。
更要命的是,陳先生也打過電話來,言辭懇切的希望郭棟能夠秉公處理。
什麼叫秉公處理啊,那就是維護這群工人唄。
可是大夯那是秦海的人,郭棟得罪不起。
這群工人擰成一股繩,還有陳先生罩著。
這軟柿子挑來挑去,也就剩下孫叢剛了。
郭棟找來一盆水,把孫叢剛給破醒。
「為什麼是我?」孫叢剛委屈無比。「我找誰訴苦去啊?」
「這是你自己作的。」郭棟沒好氣的罵道。「這個鍋,你就背了吧,賠點錢,大事化小,我保證絕對的不給你立案!」
「可他們分明的就是栽贓我!」孫叢剛不樂意。
「栽贓你能怎麼辦?人家栽贓你栽贓的有水平,你有那個本事嗎?孫叢剛,我可告訴你,上次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呢,這件事情要是再曝光出來,你覺得別人相信誰?你可是有前科的。」
「再說了,你不就是賠點錢嗎?你背後還有秦家罩著,這個所長的位置,沒有人能動的。」
孫叢剛滿臉委屈,「好吧,我就認栽。」
「這才對嘛!以後多長點腦子,你說你一個科級所長,那三大家族的糾紛,那是你能攪和進去的嘛?吃一塹,長一智!」
在郭棟的「主持公道」之下,孫叢剛抗下了所有的責任,他也願意賠償這些拉架工人的損失。
「腦震蕩,至少住院半個月,賠償六千!」江楓像模像樣說道。
孫叢剛看著額頭擦破點皮的工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腦震蕩?住院半個月?賠償六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