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是我師父,師父死了,我這個徒弟那就是兒子,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披麻戴孝,我是不是應該可以做主?」陳向文噴了他一臉的口水。
「倒是某些人,小心一點,一肚子的壞水,別把自己給搞死了!」
「讓他們進來吧,既然今天在這裏舉行葬禮,那就是要了結江楓身前的所有事情!」江曼柔表現出來了一個主人的大度。
「看到了吧?你這個狗屁徒弟,那還不夠,江楓的寡婦老婆都開口了,你算個屁!」秦源大聲的嘲諷。
堂堂的三大家族的秦家,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那自然的丟盡了自己的臉面,但是一眾的賓客,卻敢怒不敢言。
剛剛的死了兒子的李工農。
剛剛的死了侄兒的孫叢剛。
都來了,當然,他們都是跟秦家是一夥的。
沒一會兒,官場的人也來了,錢市長帶來了一套的班子人員,出席了江楓的葬禮,也當是為江楓送行的了。
可惜了,可惜了,江楓這小子不簡單,居然就這麼的死了。
法瑪爾也攜著牧紫語出席了。
雖然穿著一身黑色肅穆的禮服,但是牧紫語明顯的是幸災樂禍的表情,那天要不是他江楓,牧紫語也不會丟人丟成這樣。
現在江楓死了,牧紫語恨不得放煙花慶祝。
原來他們領證了,江曼柔當了寡婦。這對牧紫語來說,簡直的就是雙喜臨門啊!
但法瑪爾卻明顯的不是幸災樂禍來的,所以牧紫語也不敢造次。
最後,秦家大小姐秦嫣然也來了,她代表的秦海。
江楓可是夜總會的老大,也算是秦海的員工,所以秦海的奎天,花少,阿權全都來了,他們的身後,一群小弟,清一色的黑色西服,撐著墨鏡,胸口別著白花。
就在這時候,暴龍也帶著百十個小弟,參加葬禮來了。
「暴龍,你帶這麼多人來,這是什麼意思?」孫叢剛臉色鐵青,「該不會是想要鬧事吧?」
暴龍看了孫叢剛一眼,「我的這些兄弟,那都認識江楓,也欽佩他這樣的真爺們,前來送他一程,有何問題嗎?」
「送他一程?這江楓的屍體都還不知道在哪呢,去哪兒送啊!」孫叢剛譏諷。
「孫所長,今天在江楓的葬禮上,你就別顯擺自己的警察身份了,平日裏我暴龍敬你三分,但是今天可未必!」
孫叢剛的臉色一黑,「暴龍,那我們就走著瞧!」
「這是怎麼回事啊?」郭棟板著臉,走了過來。「孫叢剛,沒想到你也來了?」
「郭棟......」
「郭棟?雖然咱們都是老同事,但我現在好歹的也是代理局長!」郭棟沒有給孫叢剛絲毫的面子。
「今天這是江楓的葬禮,大家可都是以私人身份來參加的,可沒有什麼公事!」郭棟意有所指的說道。
「是!」孫叢剛很是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江楓的葬禮,能夠來這麼多人,的確的出人意料,連錢市長都來了,而且還不是上柱香就走,還留下來了。
這樣一來,秦嵩他們可有點皺眉了,他們就算是要動手,也不可能當真不給錢市長面子。
哪怕是在他們三大家族心中,錢市長壓根的就不算什麼,但是這樣的場合,該給的面子還得給。
「二哥,這錢市長賴著不走,那分明的就是站到了陳泉那一邊,讓我們不好動手!」秦璐陰黑著一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