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唇拼命地搖著頭,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姚小姐伸手過來幫我打開了車門,她道:「麻煩你下車吧。」
我哆嗦著往外挪,腳還沒伸下去,姚小姐就用力推了我一把。我狠狠的跌了出去,膝蓋剛好磕到馬路的邊角上。
鑽心的劇痛,我慘叫了一聲。
SUV啟動,險險的擦著我的鞋子邊沿急駛而去,帶起的那陣熱風呼了我一臉。
我嚇得尖叫連連,視線中,那輛SUV越來越遠。
我坐在地上,恐懼和憤怒讓我淚流不止。
那天的我,哭得像個傻逼。
許多年後,姚如靜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放過她時。
我笑得清風明月,原諒是上帝的事情,但很遺憾,我不是上帝。
我不原諒她。
1.徐徐和翁雪
「徐徐,你陪媽去買點水果吧。」婆婆從樓梯上下來,腳步略急。
「媽,陳嫂早上買了水果。」我從呆怔中回神。
「清池來了,我們去買點新鮮的時令水果,他愛吃進口的蓮霧」婆婆笑眯眯的,「走吧,就當運動了,別整天呆在家裏,人要發黴的。」
「嗯。」我乖巧的應了一聲,起了身朝婆婆走去。
說起來,我上輩子沒修到母女福分,卻修到了婆媳福分。我婆婆對我,可比親媽對我好十倍不止。
「文良今天有應酬嗎?」婆婆挽過我的手臂,和我一起往大門口走去。
「還沒給我打電話。」我心裏劃過苦澀,柳文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這事兒,我隱忍了快一個星期了。他最近太忙,天天都是淩晨過後才回家,洗漱過後倒床就睡。
我幾次想旁敲側擊的問一問,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柳文良以為我要錢張不開口,倒是往我卡上打了幾次錢。
忍了幾天,我只能給在外地出差的翁雪發了微信。她回得簡單,就一句話:等我回來再說。
「徐徐啊,你把身體調理好,早點懷個孩子。這樣,你忙著照顧孩子,也就不會那麼無聊了,你說呢。」婆婆笑著看我。
「嗯。」我點頭,我何嘗不想。
「叭叭。」院子外,一輛黑色的小車停在那裏,喇叭聲落下後,一個戴著黑超穿著青色襯衫牛仔褲的男人推開駕駛位的車門下來了。
「昭姨。」那男人笑得開懷,將黑超往頭頂推了上去,遠遠的就朝婆婆張開了雙臂。
「清池,你這孩子……」婆婆松開了我小跑起來,「不是說在路上嗎?怎麼就到家門口了。」
我知道杜清池是婆婆閨蜜的兒子,聽說他在德國呆了四年了,是個醫學方面的精英,最近才回的國。從他回國開始,婆婆就開始念叨著杜清池要來看她。
言語間,婆婆對杜清池的疼愛程度不亞於柳文良。
「徐徐,這是清池。」婆婆拉著杜清池走到了我面前。
「嫂子好。」杜清池「啪」立下,朝我敬了個禮。
婆婆大笑起來:「清池啊,你還是那麼頑皮,都三十的人了,也沒個正形。」
「我文良哥夠正形,我皮點好。」杜清池親昵的攬著婆婆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