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訥訥的。
杜清池拉下臉:「徐徐,我讓你上來。」
我看著他的臉色,乖乖的坐了上去。
「跟我說說怎麼回事?」他探手從前座的儲物格裏拿了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後,他遞給我。
我完全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確實有些渴了,便喝了一大口水。
「說吧。」他從我手上拿回水瓶蓋上了蓋子。
我覺得我攪了他的好事,心裏很愧疚,於是老老實實的把我來這裏做什麼說了個一清二楚。
杜清池一直保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聽完我顛三倒四的敘述後,他打開車門下了車。我不知道他要去幹嘛,一時間竟愣在了那裏。
我沒想到杜清池拉開駕駛位的車門坐了上去,我傻呆呆的看著他打火,車子啟動後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清池,我要下車。」我小聲說。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他故意喊得特別大聲,喊話的同時他還旋開了音箱。只是瞬間,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就充斥滿了重金屬的搖滾樂。
車子在夜色中飛馳,我又慌又亂,幾次試圖喊杜清池。但重金屬的搖滾一浪高過一浪,我懷疑我今晚很可能會被拍死在這可怕的聲浪中。
終於,車子停下來了,搖滾樂也消失了。
而我,已經被震得呆若木雞了。
「嘿。」杜清池從駕駛位回頭,嘴角是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看著他,明亮的車頂燈下,他看起來真像我讀高中時班上愛搞惡作劇的某個男同學。可惡,可恨,偏偏還能笑得若無其事。
「徐徐。」他趴到座椅中間,帶著一點探究專注的看著我。
我的神思總算從九天雲外回來了,看著他的臉這麼近,我本能的往後面縮。
他皺眉:「你……還好嗎?」
我側頭看了看車窗外,光線很昏暗,車子好像開進了一個地下車庫。這是哪裏?是不是離我家好遠了?
「這是哪裏?」我訥訥地問。
杜清池縮回身體,然後他就下了車,緊接著就拉開了後車門。
「下來。」他喊,很溫和的語氣。
我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乖乖的下了車。
「你不是想看好戲嗎?走,我帶你去,保准你看個過癮。」他關上了後車門,拉住我的手。
我跟觸電似的用力想抽出手,但他的手跟鐵鉗似的,我使出吃奶的勁也掙不脫。
「清池,你別這樣,請你。」我帶著哭腔小聲求他。
「我不能怎麼樣?」他說著手上稍稍用力,我整個人就被他卷入懷中,他低下頭附到我耳邊:「這麼黑,你又穿著高跟鞋,我不拉著你,你會摔跤的。」
「文良可是你的兄弟。」我又尷尬又生氣,脫口便喊。
「哦,是嗎?咱們中國不是有一句俗語叫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
我羞憤交加,抬起高跟鞋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他悶悶的叫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