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才醒過來,一定要當心。」他輕聲說。
「嗯。」我靠著他的力量走到了窗邊,遠處的湖裏,幾只大鵝遊得歡暢,杜清池蹲在湖邊喂食,我側頭看小來:「我們是不是該有自己的住處了?」
34.較量
我在杜清池的住處又養了半個多月,除了心髒處偶有刺痛感,身體已經恢複如初了。這大半個月的時間裏,亞姨,顏初,孫潔,夏迎秋……以及清瀾門內我以前沒見過的有名有姓的人物都來探望過我。
除了亞姨和顏初,其他人見了我都要鞠躬。我心安理得接受她們的恭敬,就像本來就應該如此。
這天,我坐在柳樹下拔弄著古箏,卻是音不成音,調不成調。
「姐姐,杜先生找你。」小來遠遠的跑過來。
聞言,我停下手指。
「在哪?」我問。
「在他的書房。」小來道。
「好。」我起了身,指著古箏道:「你沒事兒的話,也練練手,修身養性不錯。」
「小來哪有那資質,姐姐你別拿我開心了。」話這麼說著,小來的眼神卻是欣喜。
「讓你練你就練。」我唬他。
他傻笑著,這才坐了下來。
我回到了別墅,上了三樓,走到書房門口,杜清池負手站在窗前。
「清池。」我輕輕敲門。
「來了。」他轉過身來,眼底有憂傷,一閃而過。
我走到書桌前站定,杜清池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後先坐了下來。
「有個任務……」他沉吟著,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我記得小來說過,顏字輩一年只下山一次。我並沒有來多久,學本事的第一關就死翹翹,現在就讓我接任務下山了?讓我去送死麼?
「這個任務是孫潔的,她需要一個助手,指名要你,我答應了。」他沒有賣關子。
「好。」我應道。
「兩點下山,具體的事宜孫潔會和你說。不過,下山之前你需要作一些妝容上的改變。」他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紙盒遞了過來。
「好。」我再應。
「C市,目標是柳文良的父親。」杜清池看著我。
我怔了一下,難怪他開始有些難以開口。我很快平靜下來,接過那盒子,我道:「我會配合好孫潔。」
「去吧。」杜清池不再多說。
我回了房間,給小來打了個電話後,我坐在梳妝台前看著盒子裏的假發和易容工具沉思。柳文良的父親和他母親有名無實的婚姻已經好多年了,兩個人的離婚手續沒辦,但前公公一年難得回家一次,前婆婆也絕少提起他。我只知道前公公經商,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清瀾門接到了任務。
「姐姐。」小來進了房間。
「幫我化妝吧。」我回頭道,顏初那回來看我,跟我說過,清瀾門內小來的化妝技術如果排第二的話,沒人敢稱第一。
「姐姐你接任務了?」他眼中透著驚慌。
「這不是遲早的事麼?」我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