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局長,你辦公務?那我請問你辦的是什麼公務?這裏有人報警嗎?」耍橫不行,那就開始講道理。
「二叔,你是我二叔,不是我領導,我有必要跟你匯報嗎?而且,基於對案件的保密原則,我可以不說!」顧青青是鐵了心,一點面子都不給。
「好,好,好!」顧長凱連說了三個好。「既然如此,今晚我就給一個面子!但是,顧局長,我跟你保證,明天我一定會讓省廳親自的給你下命令,到時候,我倒要看看誰還能保得住他!」
「我顧長凱想要他死,他必須死!」顧長凱冷笑。
「二叔,我知道你絕對的有這個能力,以你的權勢,想要給一個人按上罪名,那還不是輕而易舉?」顧青青微微一笑。
「不過,他不僅是我一個案子的目擊證人,也是犯罪嫌疑人!」
「這件案子還沒有了結,你們就來要人,那我有理由懷疑你們跟這件案子有牽連!到時候,別怪我直接的繞過省廳,直接的去中央討說法!」玩手段,顧青青也是一點都遜色。
「哦?我倒是好奇了,這是什麼樣的案子,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顧長凱自然的不相信。
「這就是我今天的公務,不過二叔既然來了,那就聽聽吧!」顧青青微微一笑。
「把江叔恒江淑嫻給我抓起來!」顧青青直接的下達了命令。
江叔恒兄妹一愣,「為什麼抓我?我們犯了什麼事情?」
「故意殺害罪!」顧青青直接的坐到了江楓的對面。「有人舉報你們故意殺害自己的父親江千帆!」
「這是誣陷,我們殺害我們的父親?這可能嗎?告我江叔恒謀殺誰那都沒問題,但是謀殺自己的父親?這簡直的就是天大的笑話,有兒子謀殺自己的父親的嗎?如果有,那還是兒子嗎?那根本的就是畜生!」
「我江叔恒會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嗎?」
江叔恒慷慨激揚。
「沒錯,我們可是兒女,兒女謀殺自己的父親,你們這些警察還真會想!」江淑嫻也是冷笑。
「當然,還有其他幫凶,江千帆的女婿顧長順也是同夥之一!」顧青青嘴皮子就這麼的輕輕一碰。
「我們接到舉報,顧鑫澤看中了江曼柔,想要占為己有,江曼柔抵死不從!這一點江曼柔可否證明?」顧青青看著江曼柔。
「沒錯,我可以證明,他今晚就是想要非禮我,結果我正當自衛,打傷了他!」江曼柔將責任全都攬了下來。
「是就好!」顧青青要的只是這個確定的回答。
「江曼柔爺爺江千帆也不同意,但是江曼柔的父親叔叔姑媽姑父卻看中了顧鑫澤父親顧長凱的高官之位,給他們帶來巨大的經濟利益!」
「奈何一家之主江千帆堅決不同意,惡向膽邊生,江叔恒幾人不惜謀劃殺了自己的父親來消除阻力!」
「據說他們之所以會這麼做,那還是受到了顧鑫澤的授意,不知道這個顧長凱有沒有關系?」
「你們這分明的就是血口噴人,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情!」江叔恒急了。
「沒有嗎?」顧青青聳聳肩。「那就當我是胡編亂造的吧?不過這罪名倒是合情合理,既符合江家的現狀,又符合顧長凱父子的一貫蠻橫風格!」
「證據呢?」顧長凱當然知道她是胡言亂語,所以他根本不在乎,總得有證據才行吧?
「對啊,我是警察,不是寫小說的,需要證據,沒有證據怎麼辦呢?」顧青青也是眉頭一皺。「不過,如果我把顧鑫澤以前的劣跡結合這件事情同時的公布出去!我猜,就算是這件案子被駁回,那顧鑫澤肯定的得完蛋!」
「他的父親會不會聲名掃地,影響前程呢?」
「影響前程?那離扳倒我還有很長的一段路,你應該明白,扳不倒我,那就是我無休無止的報複!」顧長凱冷冷一笑。
「到時候我可以讓你們一起完蛋!」
「現在問題來了,那是要扳倒他才行!」江楓眉頭一皺,看著顧青青。「你有什麼辦法?」
「這的確很難!」顧青青跟江楓一唱一和。「那得需要謀殺江千帆的案子找到證據,這樣才有希望一舉的將他們扳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