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笑了笑說:「好的,孟先生」。
他依舊是笑著,如沐春風,看了眼時間說了句:「你的名字……」。
柏林早就想好了怎麼回答,直接說:「因為我出生在柏林,所以名字就叫柏林」。
孟琅暄點點頭,擺擺手,柏林起身走了下去。
微微皺了皺眉頭。邁著大長腿回了家。
話說劉夏的恢複能力不是蓋的,只一晚的功夫就已經恢複正常了,好像昨天收到驚嚇的不是她一樣。
對待孟琅暄雖然心裏有些依賴,但那些僅存的依賴還是被她扯斷。
一大早她就來了公司,身為總裁,不能不來上班,早上開了個早會,光頭五去了辦公室匯報情況。
「大BOSS,昨天你在酒吧的照片都截了下來,我看到一些對你有用的信息就就可以下來」。
劉夏揉了揉太陽穴,輕聲「嗯」了一聲,光頭五知道她的心情不是很好,想了想,不知道該不該說。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劉夏皺著眉頭問:「怎麼」?
光頭五最終決定說出了,死了就死了吧!
「大BOSS啊,你認識這個男的」?他手裏拿著的照片是歐陽文桀,劉夏看了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內心卻還有些顫抖。
光頭五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BOSS啊,他這個人我們惹不起,最好不要跟他接觸,這些人都不幹淨」。
劉夏笑了,擺擺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光頭五也明白適可而止,那著東西退下了,嘴角微微揚起,說到幹淨,誰又是幹淨的,自己也是利用一些手段才能擺脫媒體的嘴,孟琅暄從來不跟他的父親要錢,卻時時刻刻大手大腳的花錢,他的錢幹淨嗎?自己的父親縱然是個臥底卻還是被黑社會追殺,幹淨嗎?
她也時常問自己,可她自己本身就是亦正亦邪,別人覺得你壞,肯定是你幹了不是稱他的心,如他的意的事情,而並非你不好,所以是非那麼多,誰又能看的清楚呢?
苦澀的笑了笑,至少她現在知道了父親是怎麼死的,順著線索一步一步應該很快就能查找。
如果查到最後的結果,可能自己活下來的幾率很小,一時間她覺得好累,好累,雙手合十放在桌子上,將額頭放在手上,遠遠的看她就像是個虔誠的信徒。
孟琅暄走的時候劉夏還沒有醒,一回到家她就不在了,心裏感覺有些失落,隨即陳姨將其他的客房收拾兩間,一個月後慕晴就會進來住,當然還有白先森變得柏林。
劉夏正准備做文件的時候,孟白雪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夏夏,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可憐巴巴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就像是被主人丟棄的小動物一樣。
劉夏揉了揉眉心,問:「去哪了」?
孟白雪一聽,立刻炸了起來,合著她還真把自己給忘記了!
「酒吧,快來,還有我被人強暴了,你別忘了給我帶件衣服」。
劉夏皺著眉頭,聽語氣不像是跟自己開玩笑,她有些著急了。
「怎麼回事?昨天你不是回去了嗎?你等著我馬上到」!說完拿了件辦公室的一件粉色連衣裙直接就走,完全沒有想這裏面為什麼會有一件粉色的連衣裙。
孟琅暄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和孟白雪打電話,所以一聽是在正在通話中,孟琅暄直接開車去了她的公司。
慕晴的事情,他需要解釋,至少劉夏是他認定的人,他不想讓她傷心。
劉夏下了樓,直接開車去了酒吧,誰也沒有告訴,只是下樓的時候,碰到了肖徵,肖徵攔住了她。
「夏夏」。
「我出去一下」,她急急忙忙的要離開,肖徵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拉住了她的胳膊說:「大BOSS,季總馬上就來了!這個協議我們等了好久,我……」!
不等他說完,劉夏直接推開他走了出去,搞得他一愣一愣的,而劉夏的心裏就只有孟白雪的安危,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劉夏不會原諒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