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笑了笑說:「我扶你」?說著扶她卻全然沒有動作,慕晴只能笑了笑說:「我自己可以」。
劉夏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即下了樓,而慕晴此刻就在樓梯的中間,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叫住了劉夏。
「夏夏,你等一下,我有些事情告訴你」。說著她竟然慢慢的向上走,停在大約還有三個台階就到樓上的樣子。
孟白雪皺了皺眉頭,攔住了劉夏,直覺告訴她,慕晴叫住劉夏肯定沒好事。
劉夏拍了拍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微笑著用眼神示意她,告訴她自己可以。
笑了笑回答:「嗯,你等我上去」。
慕晴笑面如花的說:「好,我等你上來」。說完她的眼角一閃而過的陰狠,恰巧被孟白雪捕捉到了,果然有陰謀!
劉夏慢慢的走了上去,在和她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劉夏問:「什麼事」?
那樣子典型的就是我不想靠近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慕晴笑了笑,用一種像是大人看小孩子的目光高高在上的看著下面的劉夏,皮笑肉不笑的說:「暄哥有份文件落在臥室了,你去給他送過去吧」。說著她側著身子,表示讓她過去。
其實樓梯很大,大約橫面積兩米,但是慕晴偏偏做出一副瘦弱的她,再讓劉夏的畫面。
劉夏看著她的臉,笑了笑說:「好,我去拿」。
慕晴點了點頭,就在劉夏准備上前的時候,孟琅暄走了進來,慕晴高興的送來了一直扶著的樓梯扶手,喚了聲:「暄哥」,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慕晴是他的老婆,這簡直就是一副情深深雨蒙蒙的家有嬌妻等卿歸的局面。
劉夏嗤之以鼻的笑了笑,眼底都是諷刺,心裏卻有著覺得煩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只是覺得討厭慕晴,在心裏把她當成了敵人!
慕晴笑了笑向前,誰知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孟琅暄一看這種局面,緊張的急忙跑過去抱住慕晴,可她還是受了傷,她的手上有指甲印,而劉夏的指甲恰巧忘記剪了,從那個角度往上看,剛好可以看到劉夏緊握的拳頭,包括她的指甲蓋!
孟琅暄有些生氣的說:「為什麼,為什麼要掐晴晴」!他在質問她,而他的眼睛猩紅,很明顯他生氣了!
而慕晴笑的那樣的溫和,她抱住了孟琅暄的腰,說:「暄哥,不管夏夏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來的」。
孟琅暄抱著慕晴站在樓梯下方,看著高高在上站在的劉夏,她的臉上還帶著諷刺的笑容,從容不迫的雙手抱於胸前,沒有任何意外。
孟琅暄被她這種表情看的憤怒,直接吼道:「劉夏,我真是看錯了你,你敢說慕晴手上不是你掐的,一開始我就來了,只不過沒有進來,只有你扶著她,而且她又沒有指甲蓋,除了你還有誰」!
劉夏聽完他說的,笑了笑,伸出手看了眼自己的指甲,卻是很長該修了,看完立刻放下,不溫不怒的說:「孟琅暄,我不是聖母,沒時間顧及那麼多人的情緒,你的女人,我就是想要告訴她,我劉夏才是這間房子的女主人,想要搞小動作就不要露出馬腳」!
說完揮一揮手直接一步一步的從樓梯上下來,到了孟琅暄的身邊,對他說了句:「看不慣我,你可以選擇離婚」!
孟琅暄可以說徹底被激怒了,抱著慕晴的雙手不自覺的緊了緊,直到慕晴「唔」了一聲他才發覺自己用力過猛。
劉夏看了眼他懷裏害羞的慕晴笑了笑,那種笑意帶著心寒,帶著心碎,帶著她對他所有的好感,一瞬間都被他的不信任瓦解了。
看著他猩紅的眼,劉夏只說了句:「離婚吧」,說完她長長的舒了口氣。
而孟琅暄真的憤怒了,他看著劉夏,用著從來沒有的冷漠,說了句:「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也不會離婚,我不會隨了你的心願」!
劉夏望著外面的天空笑的很無害,隨即轉過來臉,看著他懷裏的慕晴說了句:「那麼你的女人呢,你不是准備對她負責嗎,這就是你孟琅暄,自私自利,永遠都是只想著自己,從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的不是,我是自私,但至少我有權利,我沒有傷害任何人」!不像你,朝三暮四!
當然,後面那一句她是不會說的,她不會承認自己喜歡他。哪怕是好感。
孟琅暄笑了笑,但他身上散發的寒冷生生凍僵了劉夏的心。
「你傷害了慕晴,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轉身就走,劉夏背對著他,卻突然轉過來身說了句:「這次就是個指甲印,又不是兩個巴掌,估計,下次就會有印記」!
這是警告,赤裸裸的警告,說完轉身離開。
孟白雪看了眼抱著慕晴上樓的孟琅暄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誤會是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