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和他對視,從他的目光裏,慕辰感覺自己就像是脫光了衣服被人看一樣,光禿禿的。甚至還有些冷。
立刻低下頭,從他的眼睛裏讀出一些重要信息。
歐陽文桀,笑了笑,拿出了鋼筆,大手一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白先萍看了一眼字體。
很有氣勢,像個王者一樣。心裏也算是有了低,而看著慕辰和歐陽文桀對視著,不知道從眼神裏交流著什麼,只見慕辰一會兒低頭,一會兒對視,心裏感到不妙。
「歐陽先生,你們認識」?白先萍收拾著合同問著。
歐陽文桀笑了笑說:「不認識,你不介紹一下」?
白先萍忍不住困惑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他只是個手下,無所謂罷了」。
歐陽文桀笑了笑,擺了擺手說:「慢走」。
身旁的管家立刻走了過來。對著慕辰和白先萍說:「白小姐,慕先生,這邊請」。
兩人走了出去,白先萍忍不住看了慕辰一眼,有些陰狠的說:「你知道背叛的結果」!
慕辰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直接離開了,他現在只想找到孟白雪好好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那只是個意外。
兩人分道揚鑣之後,歐陽文桀笑了笑,從電影院走了出來,手下告訴他,劉夏剛剛進了一家小酒館。
孟白雪回到家裏之後,比較惆悵要不要告訴自己的哥哥孟琅暄,劉夏不見了,可告訴他又能怎麼樣,他在乎的只有慕晴,深深的歎了口氣,走了上去,直接撞門,卻看見孟琅暄摟著慕晴在睡覺,憤怒油然而生,直接一把扯過被子,吼到。
「孟琅暄,你就是個王八蛋,為什麼你寧願相信慕晴這個騙子也不願意相信你的妻子」!孟白雪說完直接給了慕晴一巴掌。
慕晴被打了之後,嚇得只往孟琅暄懷裏躲,而孟琅暄居然伸出一只手護著慕晴,這種樣子讓孟白雪更生氣,更憤怒,碰巧床頭櫃上有一個花瓶,孟白雪直接將花瓶摔了,大吼大叫了一句:「現在劉夏消失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吧,你是不是也想搞死我,我告訴你,慕晴,我就算是死,我會拉著你當墊背」!
說完直接走了出去,關門的時候用勁太大,只感覺整個別墅都晃了晃,而孟琅暄直接愣了,自己當時只是在門口卻是看到了劉夏去攙扶慕晴,從那個角度來看,劉夏就是在掐她的手,更何況劉夏說的那些警告的話就連他也覺得過分,而現在她不見了,心還是慌了。
安撫了一下剛剛摔倒,被他抱起來放到床上,從而讓沖進來的孟白雪誤會的慕晴,就准備出去找劉夏。
「慕晴,你早點休息吧,我等下叫柏林過來陪你」。
慕晴大方得體的說道:「暄哥,你去找夏夏吧,也怪我,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離家出走,你快去吧,我沒事的,又不是小孩子,會照顧好自己的」。說著笑了笑。
孟琅暄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離開了。
身後的慕晴光禿禿的指甲掐到了肉裏,眼睛裏流露出的恨意想要殺人。從心裏她是恨的。
而當時她話的意思就是說,劉夏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找她了,可她怎麼能影響自己在孟琅暄心裏的位置呢,所以,她寧願他去找劉夏,就是找不到才好!
此時的劉夏沒有那麼多的煩心事,她的恢複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厲害,看著眼前的雞尾酒,忍不住喝了一口,面前的調酒師居然是慶七,笑了笑,問他。
「怎麼,公司的福利還不如這間小小的酒吧」?
慶七一看見劉夏就傻眼了,高興的屁顛屁顛的坐了過來,說:「這是我的興趣,喜歡做的事情」,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
劉夏看著他有些迷茫的問:「怎麼了」?
慶七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說:「我喜歡的事情,家裏人都覺得丟人,所以都不讓我做,就連演員,我也是自己偷偷報的」。
說完他低下了頭,劉夏想起了自己從前,不喜歡泰拳,因為它出招比較狠,可老劉非得逼她學會,還答應她,只要學會了泰拳,以後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再管她,所以當初她學的很認真,後來,老劉果然沒有管她做任何事情,哪怕她不去上課,只要說一聲不想去,老劉就是為她請假。
慶七看著發呆的劉夏,晃了晃她,問:「怎麼了,大BOSS」?
劉夏回過神來,笑了笑,錘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在外面叫我夏夏就可以」。
慶七一聽見她說的高興的差點手舞足蹈,立刻開始顯擺。
「我給你調一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