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雪聽到留下的問題也是一愣,是啊,自己一開始就是一個同性戀,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而現在只覺得自己和慕辰只是身體需要的關系,『喜歡』這個字眼早就離自己很遙遠。
『呵呵』笑了兩聲說:「不過是他需要女人,我需要男人,兩個人各取所需罷了」。說完竟然還有一些哀傷。
劉夏只覺得頭大,孟白雪越來越任性,可她偏偏又很有主見,有時候哪怕是你最好的閨蜜的私事你也無法去管理,只能站在朋友的位置去安慰,「別大了肚子」。
孟白雪像是聽到了笑話,一直笑個不停,過了好半天終於不笑的時候,才開始說:「他不孕不育,放心吧」!
劉夏的臉搭隆著,這關系,好像是挺複雜的,這病因也是挺奇葩的,頗有些無奈的說了句:「好吧,照顧好自己」。
孟白雪『嗯嗯嗯』了幾聲掛了電話,慕辰剛剛洗完澡,走了出來就看見孟白雪對著手機發呆,直接走了過來問:「怎麼了,在想什麼」?
孟白雪面無表情的看了慕辰一眼,很認真的說:「慕辰,如果你參與了你姐姐的事情,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一句話讓慕辰一愣,隨即笑著問:「怎麼了,那麼認真」?說完掀開毯子,躺在孟白雪的一旁,摟著她。
孟白雪依舊是認真的表情,閉上了眼睛說:「劉夏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親人」。這句話就是在告訴慕辰,你要是傷害了她就是等於傷害了自己!
慕辰從來沒有見過孟白雪這種嚴肅的表情,在他的印象裏,她都是那個說著『不要,不要』還嫌自己不努力的霸道女人,一直很堅強,只有一個軟肋,現在才明白,她的軟肋不是他慕辰更不是她之前的女朋友而是劉夏!
嫉妒嗎?是有些嫉妒,可是有些事情已經做了就沒有回頭的餘地,只能妄想症能夠欺騙。
望著點點繁星的夜空,慕辰一夜無眠,倒是孟白雪很看的開,睡得很香,只不過睡夢中她還在喃喃自語著:「慕辰,不要背叛我,不要」!她的表情很著急,眉頭緊鎖著,能看的出來,慕辰背叛她是一件令她很痛苦的事情,而慕辰只是吻了吻她的唇角,輕聲說了句:「抱歉,最後一次」。
同樣無眠的還有孟‧暄,他急沖沖的將慕晴送到了醫院,一直在搶救室門口等待,等的似乎忘記了他的妻子劉夏,當淩晨四五點的時候,慕晴終於被推了出來,鼻子上插著氧氣管,送進VIP病房,孟‧暄這時候才想起來劉夏,看了眼站在遠處的柏林,又看了眼睡的無比安詳的慕晴,悄悄走進柏林,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好好照顧她,醒了給我打電話」。
柏林笑了笑,嘴角微微揚起,就在孟‧暄准備離開的時候,柏林拉住了他,輕聲說了句:「我離開的時候,孟太太似乎不太高興」。
孟‧暄笑了笑說「謝了」!轉身離開了醫院,開著車子駛進了大柏油路上。
第79章 最簡單的感情最容易讓人盲目
孟琅暄回到家裏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悄悄地進了別墅,在玄關處換了鞋子,又將脫了西裝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偷偷摸摸的進了劉夏的房間。
劉夏此刻睡的很熟,根本沒有察覺有人走了進來,而孟琅暄不動聲色的脫了衣服,迅速爬進了被窩。
劉夏只覺得熱的狠,而孟琅暄吹了一路的冷風,此刻身上很涼,劉夏不自覺的靠了過去。大腿伸在他的腰上,整個人差不多趴在他身上。孟琅暄只覺得小腹一陣熱漲,而劉夏還在亂動。
突然想到昨天下午,兩個人本來都快做了,就是因為慕晴摔了下來而告終,而現在劉夏正在,熟睡,如果真的做些什麼那也是可以的啊!
於是孟琅暄心一橫,直接將劉夏的衣服給掀了起來,剛做完這個動作。臉上就挨了一巴掌,抬頭一看,劉夏正瞪著自己,那種像幽靈一樣的動作,很嚇人,就聽到,她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滾」!
孟琅暄皺了皺眉頭,這該怎麼辦?繼續不要臉?按理來說剩下來的節奏就是繼續!
於是孟琅暄笑了笑。吻了上去,劉夏也不反抗,正當他吻得意亂情迷的時候,劉夏的小手碰到了他的致命的地方,並且猛的一抓,孟琅暄直接大叫,吵醒了隔壁的柏林不說。就連陳姨也被吵醒。
劉夏笑的邪魅,捂住了他的嘴,說:「下次,在碰我,就不是抓一下那麼簡單,我會捏,爆」!
孟琅暄心裏暗想,至於嗎那麼狠毒?
「你舍得?這可是你下半輩子的幸福」!他皺著眉頭,有些緊張的說著。
劉夏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你沒有機會了」。話裏帶著絲絲很絕,還有一絲心痛。
孟琅暄有種不妙的感覺,就在他愣神的瞬間,劉夏從他懷裏,直接側了一個身子。轉身下了床,去了別的房間。
孟琅暄整個人直接就有些虛弱的躺在了床上,身上被點起的火還沒有下來,可是行凶的人還逃跑了,一時間覺得自己在劉夏和慕晴之間關系處理的有些失敗。
進了浴室洗了個澡,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他需要靜一靜,想了想還是打開電腦將手頭上的事情處理清楚比較好,白先森消失了,左家人還在,更何況他們和歐陽文桀聯手,雖說歐陽文桀已經夠厲害的了,但是左家是百年的家族,誰也不知道他們真正的勢力,想著竟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自己手裏的勢力除了南豈的,還有一些自己經營的小勢力,當然如果能和東南亞四大巨頭之一的韓愈深合作那麼成功的幾率就會大大的增加!
韓愈深,傳言是一個很冷血的人,殺人如麻,卻從不自己動手,沒有感情,就像一個行屍走肉,更有人說,他可以親手殺死自己的親生父親,當然傳言只是傳言,真實的情況誰又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