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屍體沒有看見,但是白先森中槍落海的樣子,她都看見了。就算是如此,她依舊面無表情,不是她冷血無情,而是她知道就算自己怎麼傷心也沒有用,想要報仇,只能用自己的特殊身份!
洪超手裏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在白先萍的眼前晃了晃,問:「這個好看嗎」?
白先萍這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兩人准備去內衣區的時候。洪超突然停下來了,他從來沒有和女孩逛過街,今天算是第一次,說不緊張是假的,而是他們這算是閃婚吧,一見面就結婚,可是想著卻又向認識很多年似的,又不覺得別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白先萍一個人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身後的洪超沒有跟過來,轉身一看,皺著眉頭問:「怎麼了」?
洪超的臉紅撲撲的說:「尷尬」。
白先萍看了一眼店裏,原來是內衣店,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說:「等我」!
洪超點了點頭,手裏領著好多東西,站在門口等待,當白先萍進去挑選內衣後,幾個女人看見剛剛洪超和白先萍在一起的模樣,開始各種損。來投投扛。
一個燙著短短的花梨卷的大媽,說:「那個男的俊俏,女的死醜,男的肯定是個小白臉被包養的」!
另一個穿著綠色裙子的大媽說:「我看啊,男的肯定是整容的,女的一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身份」!
花梨卷大媽搖了搖頭說:「我看啊,估計那女人應該得罪了誰,不然怎麼會在臉上劃了一道」!
綠色裙子的大媽贊同的點了點頭,兩個人嘰嘰喳喳的路過白先萍的身邊,白先萍所有的都聽了進去,卻面無表情的拿了兩件內衣走了出去。
看見在門口領著袋子等待的洪超,走了過去,問:「後悔嗎」?
白先萍在心裏暗想,如果他後悔,那麼自己就和他離婚,讓他自由,她可以不在乎別人的言語,但是他呢?
洪超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搖了搖頭,笑著問:「怎麼了」?
白先萍搖了搖頭說:「走吧」!
兩個人去了洪超的家裏,那時天色差不多已經黑了,洪超帶著白先萍去看了房間,每一間房都是黑白色調,就連床單,牆紙都是的,白先萍看了看偌大的臥室,也算是滿意。
洪超看了眼旁邊的白先萍,笑著說:「那個,那邊有浴室」。
說著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隨後將衣服的袋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打開衣櫃,將他自己的衣服向旁邊一聚,空出來大半個櫃子,認真的將白先萍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掛上去。
白先萍拿了件內衣,還有睡衣進去洗澡,絲毫不覺得尷尬,好像他們一直就是這麼生活的。
洪超聽見浴室裏傳來的水聲,笑了笑,下了樓,去做飯。
大約半個小時候過去後,洪超做了三個菜,一個西紅柿炒蛋,一個辣子雞,一個紅燒肉,還有米飯,紫菜蛋湯,都是家庭小菜。
白先萍洗完澡才發現自己沒有買浴袍,直接穿上洪超的浴袍就下樓!
白先萍下樓的時候,洪超正在端菜,站在桌子旁邊,看了眼面前圍著圍裙賢惠的男人,竟然產生了一些家的感覺。
而且,白先萍竟然覺得一切都是符合邏輯的,想著她竟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兩人都坐了下來,洪超又是端碗,又是遞筷子的,很是殷勤。
白先萍嘗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長得好,廚藝也不錯,雖說不是什麼大菜,但做的也是有滋有味,讓人回味。
吃過飯後,洪超立刻奉上熱牛奶,自己則是刷鍋洗碗,白先萍則是端著牛奶看著電視,那叫一個愜意啊!
突然她在電視上看見了一個報道。
「本台報道,今日兩點多鐘的時候,有市民在護城河畔發現一具男屍,屍體中了子,彈,經過檢驗,是溺水而亡,下面是發現該男子的市民」。記者說著,將話筒遞給面前的男人。
男人用著家鄉話說著:「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在護城河邊散步,准備釣魚,卻看見旁邊有個東西浮著,因為好奇就過去了,沒想到是個屍體,我也是被嚇到了」!
聽著電視機裏的各種議論聲音,白先萍握著牛奶杯的手緊了緊,臉上卻沒有多大反應,當她看到那個男屍的臉的時候,她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人抽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