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離婚不可以

安大向 作品 第 131 頁 / 共 16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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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金欲言又止的說話說到半截,周青立刻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直接冷冰冰的說道:「我不會綁架你老公,而且,我記得我說過,既然我放手了,就不會再挽留你,讓你為難」。

周青有些生氣。生氣的是,她竟然不相信自己,而美金一時間慌了神,急忙說:「那你能不能幫幫我,念在我們之間的情分上」。

周青只是淡淡的說:「我會的」。隨即掛掉電話,他現在心裏很窩火,直接打了個電話給任啟瑞,問道:「誰綁架的美金的老公」?

任啟瑞打開資料庫,直接爆粗口:「舞草!金姐老公可是左家人的大堂主,左天啊,也算是半個左家人吧,畢竟他父親是入贅到左家的,不過,很奇怪的是,這個男人不爭不搶,總是喜歡自己消遣,聽說他對金姐出了奇的好,在國外買了一個別墅,百個傭人伺候,細致入微到可以為金姐穿鞋子,更過分的是他們還是青梅竹馬,你知道嗎,據說他對金姐一見鐘情是因為金姐騙了他一個棒棒糖,你猜金姐怎麼騙到的棒棒糖」?

任啟瑞嘻哈的聲音說著,周青顯然有些不耐煩,原本以為只是她的青梅竹馬,沒想到關系那麼深沉。無聊的說了句:「什麼」?

任啟瑞笑的前仰後合的說道:「金姐說,『只要你把棒棒糖給我,我就嫁給你』然後那人一句話不說直接將棒棒糖給了金姐,而且又去搬了一整盒子,奶聲奶氣的說『你別忘了,你要嫁給我哦』!金姐只是不耐煩的說了句『我忘了,你就去提醒我就好啦』!哈哈哈,周青,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男人很逗啊」!

聽著任啟瑞的話,周青終於明白當初左天救下美金後說的那句話的意思了「你忘了,沒關系,我回來找你,還好,我找到了」,他抱著她的樣子就像是失而複得,自己當初只覺得可笑現在才發現,原來可笑的人一直都是自己罷了。來諷每技。

任啟瑞沒有聽到周青的聲音以為他還在聽,於是繼續說:「還有傳聞說,左天曾經為了美金不惜去結紮,就是因為美金的一句『我不會要孩子』,還有傳言說,美金要是不高興,左天會想著辦法逗她開心,如果是知道被人惹她不開心,直接丟到海裏喂鯊魚,聽說美金之前談過一個男朋友,有一次美金和她的男朋友吵架了,左天直接將人綁了放在籠子裏,關了三天三夜,直到美金不生氣想要找回自己的男朋友,他才放人,還有人說,在美金做公關的時候,被人灌醉了,動手動腳,左天直接將人剁手剁腳,很有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感覺啊」!

任啟瑞在電話那端吧啦吧啦的說著,周青的臉已經變得青了,因為他們不知道美金的男朋友是自己,並且,那個被關到籠子裏三天三夜的就是自己,還記得,當時美金找到自己的時候哭了好久,那時候自己也沒有想那麼多,看來這個男人倒是值得美金為他付出啊。

默默地掛掉電話,開著車子回了家,有些事情,他需要好好想清楚。

任啟瑞正高興的劈裏啪啦的說著他知道的事情,結果就聽見手機掛斷的『嘟嘟』聲,皺了皺眉頭一陣無語。

轉眼間他又繼續搜索著劉夏的位置。

所有人都幾乎是一夜無眠,當然除了因為吃了安眠藥運動之後的洪超安然的摟著溫如玉睡得香得很,一大早,孟‧暄就接到了季風的電話。

「劉夏被人救了,現在再市醫院,你來吧」!一聽到劉夏的消息,孟‧暄直接起身沖向了醫院,將近三個小時的路程被孟‧暄用了一個半小時就趕到,他走到醫院問了一下劉夏的病房,直接沖了過去,就看見醫生推著一個病床走了出來,上面鋪著白布,遮住了下面安靜躺著的人的面容,只是一瞬間,孟‧暄的心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那樣的沒有了方向感,心碎的聲音似乎咋整個腦海裏回蕩。

他跌跌撞撞的走過去,手顫顫抖抖的解開了蒙在死者身上的白布,就在此時,季風對著孟‧暄喚了一聲:「這裏」!

孟‧暄已經揭開了死者的白布,回頭看了一眼季風,有低著頭看了一眼死者,心頓時從嗓子眼回到了肚子裏,幸好,幸好不是劉夏!

想著他進到了病房,看到了身上插著各種管子的劉夏,旁邊的監護儀上面顯示的曲線在告訴他,劉夏還活著,他靜靜地坐在了劉夏旁邊的凳子上,雙手像是捧著寶貝一樣,捧住劉夏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聲音沙啞的說:「夏夏,你不要睡,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求求你,不要睡了」。

季風看到這一幕,沒有說話,直接離開,警局裏還有好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呢!

而孟‧暄像是不知疲倦一樣,打了一盆水,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劉夏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她,可是回答他的只是劉夏的沉睡容顏,眼淚,再次滑落,心暮然沉痛。

孟元得知消息之後,趕了過來,看見的就是孟‧暄的臉上都是青色的胡渣,衣服褶皺著,一副狼狽的模樣,說不出的落魄感覺,卻仍雙手捧著劉夏的手,吻了又吻,眼睛下方的烏青在告訴他,孟‧暄一直沒有休息過。

孟元也心痛兒子,於是找來一聲問了一下。

「請問醫生,我兒媳她的病……」?

醫生看了眼孟元搖了搖頭說:「這個要看病人的意志力,畢竟喝了那麼多的海水,而且她的身體很虛弱,之前被人下過一種特殊的藥,我們暫時還沒有分解出來」。醫生實話實話,孟元則是惆悵的看了眼躺在床上安詳的劉夏。

孟元皺著眉頭問:「什麼時候她會醒來」?不得不說,孟元還是比較喜歡劉夏這個兒媳婦的。

醫生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說:「可能是三個月,也可能是一年,更有可能是一輩子都是這樣,成為植物人」。醫生說完直接離開了孟元的身邊,剩下的只是歎息的孟元。

他走向病房,走了進去,看著兒子,走到他的面前說:「放心吧,醫生說夏夏會醒來的」,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過來罷了,當然後面的這句他肯定不敢說,兒媳婦沒有了,自己的這個兒子不能再有事了。

孟‧暄抬頭看了眼扶著自己的肩膀的父親,一時之間竟然看見他的鬢角已經爬滿了白發,有些心痛的叫了聲:「爸,我想收著夏夏」,說著他將臉貼在劉夏的手上,孟元還沉浸在孟‧暄的那聲『爸』裏面,似乎有很多年兒子沒有這樣叫過自己了。

孟元拍了拍孟‧暄的肩膀,走了出去,一時間背影很是滄桑。

孟‧暄依舊是深情的看著睡著的劉夏,滿是繭子的手,撫摸著劉夏白淨的臉龐,一遍又一遍,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她在他的身邊。

思緒飛回了劉夏和他大吵,大鬧,的時光裏,那時候,劉夏總是抱著薯片,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那時候,劉夏穿的很正式的開了發布會,在結束的時候自己風風火火的趕過去,她卻溫柔的一笑,挽起自己的胳膊,那時候劉夏吵著要去逛街,結果自己用自行車馱著她騎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的路程,那時候劉夏戴上自己給她『定制』的戒指時笑的很甜蜜,那時候,她會撒嬌,會傲嬌,會對自己翻白眼,會鄙視自己,會嫌棄自己,會吻自己,會依賴自己,想著他摸了摸劉夏手上的戒指,依舊靜靜地躺在她的無名指上,和自己手上的無名指上帶著的正是一對,眼淚止不住的下落,心痛的快要窒息,卻無法訴說。

他雙手握著劉夏帶著戒指的右手,吻了吻,將額頭放在他的手上,聲音沙啞,還帶著一絲絲的顫抖:「夏夏,你醒過來,我知道錯了,我不要管什麼慕晴,我不要管什麼左家人,我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求求你,求求你回來,好不好,現在你在我眼前,我想愛,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求求你夏夏,不要,不要離開我,我什麼都可以不要了,慕晴的腎我也不找了,左家人的勢力我也不鏟除了,公司也不要了,孟家的股份我也不要來,求求你,求求你回來……」。

說話之間,他已經泣不成聲,心痛的像是刀在挽,無力挽回,淚水滴在劉夏的手上,孟‧暄懷有僥幸心理的希望劉夏會想電視劇裏演的那樣,聽到男主的告白,就會慢慢醒來,手指抽動,可惜,沒有,什麼都沒有,劉夏就像是一具沉睡的屍體,除了安詳的睡容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