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看了眼劉夏,也深知劉夏的決定不是說說而已,笑著說:「沒事,我不會再讓你給他機會了,只不過,琅暄這次變化很大,我還是要謝謝你」。
劉夏笑了笑,說:「您不怪我就好」。
兩個人又有的沒的聊了幾句,醫生走進來又做了個檢查,表示劉夏已經沒有任何問題,可以出院了,孟琅暄的心才放回了肚子裏。
當他們都沉浸在劉夏複生的喜悅中的時候,洪超卻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讓他生不如死的電話。
「是洪超,洪先生嗎」?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男人機械般的聲音。
洪超點了點說:「我是,請問您有什麼事」?
電話那端的男人,用著深沉的聲音說道:「洪先生,我們是警察,您的妻子,您的妻子溺水身亡,現在在護城河畔,希望您能過來領一下屍體」。
洪超就感覺渾身冰冷,這個消息就是晴天霹靂,他的手抖著,聲音顫著,說:「我,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機,整個人就癱坐在地上,五分鐘後,他瘋的一樣,沖了出去,車速快到旁邊的車子差點出了車禍,終於他趕到了護城河畔,望著那群人圍著的用白布蓋著的人,他感覺心髒瞬間停止跳動了,眼淚止不住的下滑。
他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解開白布,發現躺著的就是白先萍,有種全身的力氣被抽空的感覺。
只一眼,他就抱住了白先萍的屍體,哭的死去活來,周圍的警察想要拉開他,卻怎麼也動不了,周圍的人群越來越擁擠,周圍的人,都在感歎,洪超的情深。
而此時,警察拿出一份結婚證,蹲了下來,看著洪超說:「這是你妻子身上最後的東西」。
洪超看著照片,愣了愣,她竟然是因為把結婚證帶在身上,所以他們才能找到自己的,一時間,他的心情五味具雜,顫抖的手接過結婚證,看著懷裏的白先萍,喃喃著。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和我說那樣的話,為什麼,為什麼讓我遇見你,又在我用心的時候離開,為什麼」?
遠處城牆上,一個絕色女人站在上面,手裏拿著望遠鏡,看向洪超的位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裏喃喃著:「不是吧,傻蛋,你居然抱著別的女人,啊啊啊啊」!
身旁的白大褂的老者拍了一下絕色女人說:「他現在抱著的是死掉的你」!
絕色女人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說:「你怎麼也舍得摘下面具了」?
老者皺著眉頭,很認真的說:「我戴著的那個,不透氣」!
沒錯,絕色女人就是死掉的「白先萍」,而老者,就是小診所逃跑的醫生,而他現在扮演的是白先萍的父親,白財!而白先萍則是正式改名字叫做白萍!
兩人也改變了原來的風格,白先萍則是一副大家閨秀,不苟言笑,但是語出驚人!
白財則是一副貪財模樣,但是笑起來仍舊很和藹,讓人產生一種他就是好人的錯覺!
兩個人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面的洪超傷心的樣子,白先萍皺了皺眉頭。
白財則是一副擔心模樣,說:「他會不會尋死」?
白先萍看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說:「放心,臨死前,我就告訴他,讓他守孝三年,三年裏,我可以讓他重新愛上我」!
她說著嘴角上揚一抹自信的微笑。
白財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心裏為,被她算計的洪超默哀。
「不過,話說,你真的比你哥哥聰明」!
白先萍則是搖了搖頭說:「不,哥哥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
精明的白先森又怎麼會不知道左岸的想法,只不過因為自己的妹妹還有劉夏,所以他選擇是面對,而不是逃亡。
對於死亡,白先萍是最熟悉的,從小到大她都是經曆著各種訓練,不同的是,她的性格永遠都是高冷,當然除了對洪超。
也許每個人都會有一個不一樣的對待吧,就像白先森的不一樣的對待是劉夏,慕辰的不一樣對待是孟白雪,而劉夏的不一樣對待則是孟‧暄。
事實上,白先萍看見洪超傷心非得沒有心疼,還有些小竊喜,感歎自己終於找了個好男人,於是一場關於獵豔的活動正在悄悄准備,而目就是此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洪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