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雪回到了老宅,剛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誰知道一進去就看見孟元和慕辰大眼瞪小眼的情況,忍不住汗顏。
她一把拉住慕辰直接走了出去,走到了後花園才放開他的手質問:「你來這裏幹什麼」?
慕辰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頭說:「白雪,對不起,我,我想和你結婚,真的,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都給你,我的錢,公司,包括我的命」!
孟白雪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這樣讓慕辰更是著急,直接拿出一把槍,遞給孟白雪,說:「如果你還在生氣,還想著離開我,那就打死我吧!因為離開你,我的心會更難過」!
孟白雪第一次接觸槍,感覺就是,沉甸甸的,有些讓人頭皮發麻,看了眼認真的慕辰說到:「行了,我也沒有說什麼不可以」。
說完扯開慕辰,就准備進屋,慕辰只是安安靜靜的跟在孟白雪的身後,對他來說,此刻只要擁有孟白雪什麼都可以。
孟白雪進屋之後,看了眼身後的慕辰,直接牽過他的手,和他坐在孟元身旁的位置,孟白雪手裏的槍早就藏了起來,兩個人都是異常的安靜。
孟白雪感覺氛圍僵硬到了極點,於是率先開口。
「爸,我會和他結婚」。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詮釋了所有。
孟元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說:「嗯,但是,他,唉,你真的決定了」?孟元深深的歎了口氣,自己的這個女兒自己沒有管過也沒有問過,只是突然得知她嫁人了,心裏總歸是有些舍不得。
慕辰只覺得心猛地一緊,手不自覺得就抓住了孟白雪的手,心跳的厲害,此時此刻,他就是害怕,害怕孟白雪會不要自己。
孟白雪則是同樣的抓緊了慕辰的手,看著他,微笑著說:「其實他也挺好的,至少會做飯,會做家務,還很疼我,找男人不就是找一個以你為中心的嗎,我覺得挺好的」。
聽到她的話,慕辰終於將心放到了嗓子眼,淡淡的說:「我會對白雪好的,她是我的命」。
愛你如命,這句話說得就是慕辰此刻對孟白雪的心。
孟元也覺得滿意,於是親事就算是定了下來。
孟白雪的行李都是慕辰收拾的,住的地方還是慕辰原來的公寓,只是偌大的樓盤只有兩個人住,孟白雪還有些害怕,於是兩人在市中心的階段位置買了一套房子,也算是個小別墅,雖稱不上很大,卻很滿意,外面的牆上,是爬牆薔薇,一朵朵嬌豔粉色的花朵甚是惹人憐愛,別墅後面有個小花園,以為孟白雪說自己想要吃純天然無公害的葡萄,於是慕辰風塵仆仆的買了個葡萄樹,因為孟白雪說想要養幾個鯉魚,於是慕辰又找人在花園旁邊建了一個魚塘,因為孟白雪說想要蕩秋千,於是慕辰找人做了一個秋千椅子,上面鋪上絨布,軟軟的,很適合午睡。
因為孟白雪說喜歡大大的床,於是慕辰找人將臥室的大半個房間都裝修成了床,因為孟白雪說衣服太多,他就將另一半做成了衣櫃,因為孟白雪說她想要吃滿漢全席,慕辰不休不眠的做了三天,只是因為她說的一句話,他都會很認真的辦到。
事情到了這裏,孟白雪才決定相信慕辰,於是當天晚上,慕辰再也不用睡地板,還有浴缸了,終於可以回歸大大的床上,第二天兩個人去領了結婚證,慕辰高興地就像是一個孩子,終於討到了自己心儀已久的糖果。
劉夏和孟‧暄這兩天幾乎是在冷戰,當孟‧暄決定給劉夏一個驚喜的時候,劉夏給了他一個驚嚇。
「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劉夏手裏拿著一個牛皮袋子,直覺上,孟‧暄覺得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果然,不是。
孟‧暄坐到了劉夏的旁邊,拆開袋子,拿出薄薄的兩張紙,看了眼,「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亮瞎了眼,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澀,她這時要怎麼樣,離婚麼?
「為什麼」?孟‧暄皺著眉頭問。
劉夏喝了口茶,淡淡的說:「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孟先生你也不用再演戲了」。
孟‧暄只覺得心寒,自己那麼用心的對她,她竟然說自己是在演戲,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任由苦澀在心間蔓延:「如果你是因為我猜想離婚的,我不同意」。
劉夏放下杯子,直接站了起來,說:「那就管好你的美嬌娘,不要再來騷擾我,下次我可就沒有那麼好命活著了」!劉夏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客廳裏只剩下孟‧暄,一時間他覺得很生氣,離婚協議書被他撕碎了仍在了地上,直接打了個電話給任啟瑞:「去,給我查清究竟是誰傷害的夏夏」!
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為什麼明明好好的怎麼就會變成了這個樣子,一瞬間,他的身上有染上之前的頹廢模樣。
劉夏走進臥室之後,直接躺在了床上,沒心沒肺的開始睡覺,不養精蓄銳如何去跟心機婊鬥智鬥勇!
孟‧暄則是著急了,要怎麼樣,他才能留住她,如果說只是單純的不答應,那麼自己只能留下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
劉夏睡了一覺之後,是被電話吵醒的。看了眼陌生號碼,最後還是接了電話。
「喂?誰」?
「快遞,放在門口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