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離婚不可以

安大向 作品 第 142 頁 / 共 16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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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先萍翻白眼的時候,洪超說出來一句讓她震撼的話。

「其實我知道她沒有味覺,吃什麼都是一個樣子,味如嚼蠟,可是我不想讓她難過。我想告訴他,我不會嫌棄她的」。

白先萍一愣隨即笑笑,問著:「據我所知,你妻子長得並不好看,為什麼你會喜歡她,而且,還那麼深」。她說著視線從洪超臉上改為茶杯。

洪超被她一問,臉瞬間紅了:「因為她的眼睛。我喜歡她的眼睛」,說著他抬頭看著白先萍,卻發現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茶杯看,頓時覺得困惑,一個茶杯有什麼,正當他准備伸手碰的時候,白先萍卻拿開了他的手,直接拿著茶壺砸了過去,茶水濺了洪超一身,這是他才看見,原來裏面的茶葉根本就不是茶葉,而是小蟲子,只不過樣子和茶葉差不過,洪超一愣,隨即站了起來。

白先萍只是皺著眉頭,手裏拿著的是一把水果叉子。看見一個蟲子就插上去,她的樣子認真專注,同時又血腥恐怖,洪超一時間愣住了,他看著白先萍的眼睛,立刻想到了白萍,心裏猛地一顫。難道,她就是她?

白先萍沒那麼多的心思去看洪超,她只是專注的消滅蟲子,這種蟲子就是螞蝗,螞蟥又名蛭,是一種吸血環節動物,而茶杯裏的這一種就是在水裏生存的生物,螞蟥叮人吸血後容易引起感染,白先萍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那麼快就有被人盯上了。

茶杯裏的螞蝗一看就知道被人下了藥,看起來和茶葉沒什麼兩樣,只不過喝下去之後,過一會螞蝗就會蘇醒,然後開始吸血。長期之後,就會在人的身體內生產螞蝗。

到那時候,人就會痛苦死,洪超是學醫的,當然知道這個東西,只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那麼的不善於觀察,竟然被人鑽了空子。

白先萍則是一只盯著茶杯看,總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直到一個螞蝗有些蘇醒,她才猛地驚醒,左家人最擅長的就是殺人於無形,而她從小耳聞目染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等所有的螞蝗都被她弄死放到茶杯裏的時候,洪超立刻上前,拉著她就走。

洪超覺得,這是他這輩子經曆的最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看著螞蝗就能感覺到它在身上爬的那種感覺,很癢,很痛苦。

白先萍的雙眼猩紅,她看了眼,一直拉著自己不放手的洪超,甩開了他的手,楞楞的轉身就跑,洪超准備拉住她,卻被一個老者攔住。

「小夥子,你不用擔心,她只是病犯了」。老者說著吃了一口手裏的綠色脆皮黃瓜,洪超還是有些擔心白先萍,他總覺得她很熟悉,卻又說不出在哪裏,可是剛剛他就已經猜到了,她可能就是他的妻子,那個死去的白萍。

老者就是白財,剛剛白先萍的奇怪樣子讓他也嚇了一跳,不過以他的見多識廣,大致已經猜出白先萍究竟經曆了什麼事情,估計是什麼曾經經曆的事情。

洪超推開白財准備離開,剛上車就看見白財也坐了上來,將手裏的剩下的黃瓜從車窗扔了出去,吧唧吧唧嘴說:「剛剛那個是我的女兒,我想,有件事我應該告訴你,但是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一個可以說話的地方吧」。

洪超皺著眉頭,冷冷的說了句:「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裏說吧」。

白財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你喜歡白萍的眼睛是因為那雙眼睛就像古井一般,讓人感覺清涼,有感覺一切仿佛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對吧」!

洪超一愣,白財說的就是他的心聲,只不過他不曾對人說過,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帶著心裏的疑惑,洪超開了車,去了一家私人飯店。

白先萍一個人跑到了懸崖邊,她跪在懸崖上,眼淚止不住的下滑,一瞬間,她想起來父母死的時候,身體裏流出的黑色的血,還有各種蟲子,是惡心,但是卻比不上心痛,現在最愛她的哥哥也死了,她的身邊沒有人了。

此刻身後傳來一個突兀的聲音:「怎麼,沒想到我的朱雀堂主也會哭啊」。

白先萍一聽到左岸的聲音,立刻回頭看了眼,擦了擦眼淚說:「哼,左岸,你覺得就憑你,也能殺的了我」!

左岸看了眼手裏的黑色手槍,嘴角上揚笑的邪魅:「呵,我可以殺了你父母,殺了你哥哥,就可以殺了你」!說著就拿著手槍指向白先萍,白先萍的嘴角卻微微上揚一抹異樣的弧度。

此時左岸就覺得後腦勺被人頂著,劉夏的聲音就悠悠然的飄了過來:「哈,我猜,你不會開槍對吧」!

左岸此刻臉色已經差到了極點,劉夏卻對著白先萍使了個眼色,大致意思就是讓她想辦法逃走,左岸也是身經百戰的人,怎麼可能會被兩個女人牽制,於是他直接對著白先萍開槍,而白先萍則是利用位置,起跳成一種弧度,劉夏則是直接踢在左岸的腿上,一手搶過他手裏的槍。

左岸直接一使勁,兩個人撞到了一起,搶直接被滑落在懸崖邊,劉夏被他撞到了地上,此時白先平和劉夏互相看了一眼,瞬間爬起來,兩個人靠在一起,雙手握拳。

左岸則是看了她們一眼,笑了笑,將外套脫下,挽起袖子說:「你覺得你們兩個的勝算有多少」?

劉夏皺了皺眉頭,就看見左岸一腳踢了過來,白先萍直接迎了上去,劉夏則是從一旁側踢,而左岸的動作太快,以至於兩個人都沒有踢到他,反而是白先萍受了傷,摔倒在一旁的樹上,劉夏則是卯足了勁,開始和他拳擊。

兩人來來回回足足打了十個回合,左岸被劉夏一腳揣在了地上,劉夏則是感覺自己的肋骨差不多被摔斷了,白先萍則是坐在一旁看笑話,劉夏最終低擋不住了,直接對著白先萍說:「看毛線,還不過來幫忙」!

白先萍撇了撇嘴,從後面襲擊,左岸一眼看見了懸崖邊的手槍,在地上打了個滾,過去拿手槍,白先萍皺著眉頭說:「不好」!

於是劉夏和她對視一眼,兩個人一起用力,劉夏抱住了白先萍的上半身,直接踹了過去,左岸剛剛撿起手槍,抬頭就被人踢了一腳直接落水。

劉夏趴在岸邊抱著慢慢下沉的白先萍,說道:「你真重,還不快爬上來」!

白先萍則是不敢動,冷著臉說了句:「你既不能把我拉上去」。